你踏马这是防谁呢!
竹诗韵气得差点心梗,没好气的道:“藏什么藏,谁看得上你的破东西!”
“你的才是破东西!”时悦一脸不服气辩解,“这可是星云大师送给我的佛珠,爸他一定会喜……”
话没说完,时悦像是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佛珠?
竹诗韵的眼珠子立刻骨碌碌的转开了——这野鸡是打算把佛珠送给冷伯父,好讨伯父欢心?
是了,一定是因为姐姐要回来了,这野鸡心里慌了,所以特地去求了这么串佛珠来讨信佛的冷伯父的欢心。
不行,不能让这野鸡得逞。
竹诗韵脸上毫不在意的嗤笑了一声,心里却已经在飞快的盘算,要怎么才能坏了时悦的好事。
说来也巧,像是连老天都在帮她似的,时悦的电话恰在这时突兀的响了起来,时悦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一边接起来,一边把旁边正在廊下浇花的一个女佣招了过来,指着盒子仓促的交待道:“帮我送回房里去,小心点啊,别摔坏了。”
女佣没有多话,应了一声,双手捧起盒子走向了屋里。
时悦见盒子被捧走,也没再理竹诗韵,拿着手机走远了一些,低声接起了电话。
如果换个心思缜密一点在在场,必定会心生疑惑,为何时悦刚刚还那么宝贝那佛珠,连让人多看一眼都不行,这会儿却随随便便就交给了个女佣?
只可惜,在场的只有一个不进气的风炉子。
竹诗韵眼见着破坏时悦好事的机会近在眼前,丝毫没想那么多,再不多看打电话的时悦一眼,欢天喜地的跟着捧盒子的女佣走了。
良久之后。
当时悦从后花园返回自己的房间,打开被女佣放置在床头柜上的木盒,不出意料的发现里面的佛珠不翼而飞的时候,她忽然意味深长的,笑了。
……
冷谦自收到时悦的佛珠,就一直把它供在了佛像底座之下的暗格里,他平常不会去挪动佛像,自然也不会经常去查看暗格里的佛珠。
因此在时悦保持缄默的情况下,冷家其他人对佛珠已经不见的事情一无所知,依旧风平浪静。
在这种风平浪静中,时间很快就到了竹诗绮回来的当天。
人还没到竹家,时悦就已经看到竹诗韵等人在朋友圈里刷了她满屏的美照,什么机场的,豪车里的……
然后一群舔狗在下面撒花欢迎公主回国。
时悦哂笑了一声。
冷父对竹诗绮的回来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一早就出门了,说是约了人打高尔夫。
但梨雪却显得有些兴奋过头了,为了晚上的接风宴,光高定礼服就准备了三套,好像回来的不是一个与她毫无关系的女人,而是她的亲生女儿。
时悦难得的没有嘲讽她。
没有那个闲心。
这个日子对她来说,同样很重要,她为了这场接风宴特地给自己设计了一件礼服,光制作就耗费了半个月。
时间差不多了,时悦坐在镜前,任由造型师给她做造型。
冷轻寒已经提前打过电话回来了,说下了班会直接去竹家的会馆,让时悦到时候在门前与他会合。
华灯初上。
时悦穿着自己亲手准备的战衣,抵达竹家会馆。
车子停在了冷轻寒的宾利后面,显然,他也刚到。
时悦透过车窗看着他走来,嘴角浮起一个讽刺的笑。
他连件衣服都没换,从公司就直接过来了,是有多迫不及待想见到心头好啊。
车门从外面被拉开,时悦轻轻踏出去,扶着冷轻寒的手站定,倾城容颜如同黑色夜幕衬托下的万千星辉,光彩夺目,竹家公馆流光溢彩的灯光下,一双潋滟的眸子美得惊心动魄,含笑看着明显被惊艳到的冷轻寒:“老公……”
冷轻寒怔住了。
此刻万里江山斑斓美景尽皆失色,他眼中只有眼前这一抹倾城的光辉。
时悦嫣然浅笑,拎着裙摆轻轻转了一圈,轻纱烟笼雾罩般飘起,衬得她如月下飞仙,连声音都带着几分不似人间的飘渺空灵:“好看吗?”
冷轻寒幽邃的眼底倒映着她月华般空灵夺目的影,清冷的眸子如同火山岩浆般逐渐火热,又在片刻后化为夜色般的暗,长臂一伸勾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一向清冷无波的声音里早已失了镇定:“我想把你藏起来。”
时悦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歪头浅笑,如烟似雾的眸子明明天真无邪,却勾人得如同暗夜里的妖精,“那可不行,我们还要参加宴会呢……唔……”
冷轻寒没让她把话说完,低头吻上了那不断开合的微凉柔软,在浅浅的轻啄里尝到了甘美的味道之后,不自禁按住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加深了纠缠。
时悦睁着眼睛看着冷轻寒近在咫尺的的精致眉眼,感受着他如同要将她吞噬殆尽的热烈,明渊般的眸子闪过晦暗不明的复杂,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是故意的,故意引他失控。
不远处,被猝不及防撒了一脸狗粮的杜大助理一副被闪瞎了狗眼的惊呆表情,随即红着脸避开了目光。
他能说BOSS不愧是BOSS么,要么不秀,一秀起来就要人命。在人家大门口秀恩爱,要不要这么生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