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悦也对这个神经大条的闺蜜无语了,瞪了她一眼,“吃你的吧。”
然后拎包走人了。
秋葵一脸问号,看向冷轻寒,“我说错什么了吗?”
冷轻寒也没了吃的心情,拿起盒子,客气道:“没有,林小姐,您继续吃,我还有事,就先回公司了。他们会把账记在我名下,你吃好了直接走就可以。”
然后拿起外套,也走了。
???
秋葵一脸问号变成了二脸问号。
看着满桌的美食,愣了几秒,掏出了手机,“喂,申姜……”
这么多好吃的,一个人吃不完呀,赶紧呼叫亲爱的申姜。
……
日子就在冷轻寒不断暗戳戳的求和,和时悦装傻充愣的拒绝里,又过了数天。
日历上的日子,离时悦画的那条刻痕越来越近。
竹家人准备了一场晚宴为竹诗绮接风洗尘,邀请函已经送出,受邀的人无不是栎城上层名流,竹家显然是想借这个机会为竹诗绮打开回国之后的人脉,给她铺一条康庄大道。
冷家,自然在受邀之列。
这阵子,时悦把其他事情都暂时放下了,专心准备起竹诗绮接风宴要穿的礼服。
然而有些人人还没到栎城,带起的风,却已经刮到了她身边。
这日,她刚从工作室回到冷家,鞋子还没换好,就听到大厅里一阵笑语声,谈笑的两个声音一个明显属于梨雪,另一个却让她怔愣了一瞬。
竹诗韵?她还有脸出来晃**?
时悦一边不紧不慢的换着鞋子,一边疑惑的想着。
不过这疑惑只在她脑子里白光似的闪了一下,她马上就反应过来——啊,这是竹诗绮要回来了,有人撑腰了,竹诗韵觉得她又行了?更甚者,这二愣子今天搞不好还是来示威的?
时悦在心中有些好笑的猜测着,神色不显的走进了大厅。
二愣子见她进来,不负她望的抬高了声音:“雪姨,我姐在国外挂念您好久了,现在总算能回来亲自孝敬您啦!”
一边大喇叭似的嚷嚷,还一边得意的昂着下巴斜瞥着时悦,就差把“我姐就要回来了,你很快就要完蛋了”这话写在脸上。
时悦无语的暗暗翻了个白眼,径自上了楼梯,没搭理她。
不过走到一半,视线无意中掠过角落里那间供着佛像和砗磲佛珠的小佛堂,她却脚步忽然一顿,眸中微光一闪。
客厅里的笑语声还在继续。
竹诗韵一边帮梨雪挑着接风宴当日要穿的礼服,一边不要钱似的喷着彩虹屁,直把梨雪的眼角喷出了好几条闪亮的鱼尾纹。
正聊得欢呢,上楼换了家居服的时悦又扶着栏杆缓缓下来了,手里还拿着个古典雅致一看就不是凡品的木盒子。
竹诗韵只看了那木盒子一眼,视线就被吸引了,怎么看都觉得那里面肯定是好东西。
她紧紧的盯着那盒子,打算等时悦一坐过来就抢过来看看,反正现在冷家两位男主人都不在家,没人给时悦这野鸡撑腰,回头如果时悦告状她不认就行了,唯一在场的雪姨肯定会站在她这边的。
她想得挺好,奈何时悦压根就不给她机会,连个眼风都没给这边,拿着盒子就直接去了后花园。
竹诗韵不甘心,眼珠子转了转,忽然起身对梨雪道:“雪姨,我有两句话想跟小悦说,我去去就回。”
“欸!”梨雪来不及阻拦,眼睁睁看着竹诗韵这二愣子兔子似的追着时悦的背影去了后花园,不由无奈的摇了摇头。
算了,反正是在冷家,就算闹出点什么也传不出去。她这么想着,便也没再管,自顾自接着挑起了衣服。
后花园。
当竹诗韵再次找到时悦的时候,老远就看到她坐在一处露天石桌旁,对着天光正擦拭着什么。
走近了点,才看清那是一串白色的珠子,莹润的脂白色,看起来很像是父亲和爷爷他们说起过的羊脂白玉。
这乡下野鸡,哪来的这种好东西?
竹诗韵眼中嫉色一闪,正想开口嘲讽,却见时悦已经抬头看到了她,随即一脸警惕的把珠串放回了盒子,防贼一样啪的一下合上了盒子。
竹诗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