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老爷看来,儿子和儿媳之间所有的争吵别扭,不过都是年轻人的一时之气罢了,磨合磨合就好了。
看,现在不久越来越好了么。
冷轻寒翻阅文件的手一顿,想起女孩时而娇媚动人时而古灵精怪的样子,有些不自在答:“还行。”
冷谦的笑容更大了,“那就好,那就好,你小子是不知道,就因为你整天一副无欲无求要要立地成佛似的德性,害得我老被那些老家伙嘲笑,说我这辈子都抱不到孙子,哼,你可要给我争点气。”
冷轻寒:“……”
不知道是不是“孙子”两个字让冷轻寒联想到了某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他的耳尖泛起了微微的红,“好了,要是没什么事,爸你就先出去吧,我要忙了。”
自己的儿子,冷谦怎么会不清楚,知道他这是不好意思了,也不再逗他,呵呵笑着出了书房,临走前,贴心的带上了书房的门。
门内,冷轻寒摸了摸耳尖,轻轻呼了口气,看着手边橙黄的果汁,心情愉悦的开始了工作。
日光渐渐热烈,很快就到了中午。
时悦正在厨房,拿着抹刀抹奶油,一不小心沾了些到葱白的指上,正要伸手取毛巾擦干净,突然身后袭来—阵清冽的男性气息,温热的胸膛贴了上来,指尖的奶油被人一口吞了个干净。
! !!
看着干净的指尖,感受着上面还残存的触感,时悦感觉整个人被雷劈了,僵在原地像根被原地冰冻的冰棍。
“做的什么好吃的?”身后的人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她的崩溃,还在用他低沉撩人的噪音“荼毒”她的耳朵。
时悦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一蹦三尺远,“你、你、你干嘛!”
冷轻寒清冷的脸上满是无辜,“我干什么了,我就看看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啊,我饿了。”
时悦看着他一脸的无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颤抖着手指指着厨房的门口,“你,你、你给我出去!
冷轻寒一挑眉,“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啊。”
那我多没面子。
时悦举着抹奶油的抹刀,柳眉倒竖,“你还想不想吃了!”
冷轻寒看着台上香气四溢的薄饼,鸦羽似的长睫扑闪两下,妥协了,“好吧,你快点啊,我饿了。”然后迤迤然走出了厨房,背对着时悦的俊脸上,是一抹狡黠的笑意。
毫不知情的时悦看着他的背影,头疼扶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最近为了对付白莲花们把冷轻寒撩过头了,总感觉他最近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动不动整得她想仰天长啸狂奔八百里。
吃完饭。
冷父把在书房跟冷轻寒说的事又跟时悦说了一遍。
时悦垂眸思考了片刻,就应承了下来。
其实什么竹若蘅被倒酒、接风宴见血,不过都是些借口,竹家不过是端出这些鳖脚的借口死死扒着冷家不放罢了。
竹诗绮与冷轻寒自小相识,青梅竹马,而且这么多年以来,整个栎城都只有竹诗绮,可以得到性情清冷的冷轻寒一个和颜悦色。
因此,竹家人对竹诗绮会嫁进冷家这件事,几乎是笃定的。
然而世事难料,让竹家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半路杀出来了个时悦,到了嘴边的冷少夫人位置,被截胡了。但即便如此,竹家显然也没打算就此放弃。就像冷轻寒说的,竹家不转型就是死路一条。怎么转型? 借助冷家的力量是最快也最稳妥的一条路。
但冷轻寒不是冷谦,他看透了竹家的外强中干,也清楚的知道竹为书的狼子野心,他压根就不搭理竹家抛出来的橄榄枝。
在这种局面下,竹诗绮,便成了竹家唯一的希望。
所以什么竹若蘅被倒酒、接风宴见血都只是幌子,竹家不会天真到以为冷轻寒真的会为这种事道歉,他们只不过是利用冷父的愧疚,重建两家的关系,为竹诗绮辅路罢了。
时悦不清楚竹家与冷家之间的商业纠葛,也不知道冷轻寒对竹诗绮的好到底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
但她知道,冷父既然提出要冷轻寒过去参加家宴,并适当表达歉意,必然是有促使他这么做的理由,说不定,就和冷轻寒之所以对竹诗绮的好是出于同样的理由。
这中间,一定有她不知道的事。
所以即使知道竹家的所谓家宴是为了给冷轻寒和竹诗绮联络感情,可能还会顺带羞导她,她依然很痛快的应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