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的女孩子,有两个是时悦的老熟人——名声堪比硫化氢(emmm,一种很臭的化学物质)的竹诗韵和每次都在竹诗韵出丑后诡异又及时出现的竹诗影。另外两个时悦不认识,估计是竹家的表小姐。
竹诗绮在几人走过来之后,就直接把竹诗韵拉到了时悦面前,和声道∶“小悦,我比你虚长两月,就托大自称一声姐姐了。姐姐知道你与诗韵之间有些误会,诗韵她有些小孩子气,不懂事,我回来之后已经教训过她了,你大人大量,原谅她好不好。”说着拉了拉竹诗韵,“快跟小悦道歉。‘
竹诗韵尽管有些不情不愿,却还真的就别别扭扭的半弯了下身,说道:“以前是我不对,对不起。”
时悦看着上一秒还把她当成死人对着她老公含情脉脉,这一刻却摆出一副知姓姐姐架势要跟她称姐道妹的竹诗绮,刚刚吃下去的草莓突然有点上涌的架势——犯恶心。
她只能不动声色移开视线,因为她怕她会忍不住把桌上的茶用她一脸。
现在可还不到手撕竹诗绮的时候,这个女人现在还是一朵纯洁的白莲花,半点污迹也没有,她要是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吃亏的只会是她自己,哪怕是现在看起来很宠她的冷轻寒,都不一定会站在她这边。
所以,不管这个竹诗绮又想演什么,她都暂时只能配合。
不就是演戏嘛,谁怕谁呢,对吧。
视线转到突然变老实不少的竹诗韵身上,时悦对她的道歉不置可否,却饶有兴致的盯着她的肚子,故作疑感道∶“为什么我最近老觉得,诗韵小姐好像胖了点啊,尤其是这个肚子。”
她可不是真的以为竹诗韵发胖了,而是自从看到竹诗韵手机里那些视频,又当街看到她和那个老男人在一起之后,做了些功课。
竹诗韵攀上的那个老男人,是永安集团的赵总,身家不低,但是很好色,而且,家有母老虎。
竹诗韵并不是他唯一的情人。
据金哥那边的人跟踪调查,自打竹诗韵名声彻底臭了之后,姓赵的就有意想和她了结了,然而不幸的是,竹诗韵怀孕了……
姓赵的有儿有女,家里那只母老虎也凶悍的狠,并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所以就让竹诗韵打掉。
但是,竹诗韵显然不是个会乖乖听话的人。据说她因为孩子的事私下里跟姓赵的闹得不可开交,开口就要上亿的分手费和堕胎费,姓赵的连孩子是不是自己的都有些怀疑,哪肯掏这么大比钱?
竹诗韵也不敢大闹,她现在再栎城也算个“风云人物”了,只是,是竹家恨不得把她掐死的那种。她要是再给竹家蒙羞,竹家绝对不会再费尽给她洗白,而是会直接逼她上吊!
姓赵的就更不用说了,不说其他,光家里的母老虎就够他受了。
两人都投鼠忌器,结果就是……竹诗韵到现在都还没把孩子拿掉。
这肚子已经开始有点显怀了,快四个月了吧。时悦暗暗思忖。
其他人都不明白时悦的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在说道歉的事呢,怎么无端端就扯到身材上去了。
只有竹诗韵,几乎是瞬间就联想到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心虚的收了收自己的腹部,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时悦答非所问,竹诗韵闷不吭声,一时间,气氛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竹诗绮却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又开始演她的柔婉组姐,一手抓着竹诗韵,一手抓了时悦的手,温婉道∶没想到小悦还挺关心诗韵的,看到你们能和睦相处,我真是太高兴了,以后,大家都是好姐妹,一定要好好相处啊。“
时悦终于没忍住,猛地抽出手,侧头干呕了一下。
老天,她真的要吐了。
“怎么了,不舒服?”冷轻寒扶住她,眉心微微皱起,清冷的语气中也带上了些许的担忧。
时悦顿了一下,忽然起了坏心思,羞涩的就势靠到他身上,“有一点犯恶心,老公,你说我会不会是……”
竹诗绮柔婉的面具立时裂了一道缝,指甲掐进了竹诗韵的手心,疼得竹诗韵差点就叫出来。
冷轻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微微上扬的弧度里带着点邪气,深潭似的眸底满是戏谑,他把手放到了时悦的肚子上,声音低沉而撩人∶“是吗,让我感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