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输人不能输阵啊。
这种时候,管它黑的白的对的错的,抓住对方的漏洞把对方摁倒才是王道。
不然她上次喝醉闹那一场已经让她现在说话都欠了口底气似的,再来这么一回,岂不是要被压得抬不起头?
时悦慢条斯理的往牙刷上挤着牙膏,脸上一本正经甚至还带着点嫌弃,眼里却有丝丝兜不住的笑意渐渐漫了上来。
直至听到外间冷轻寒一声气急败坏的低喊:“时、悦,我再管你我就是狗!”
终于没忍住无声笑了起来。
……
冷大少爷大概是真被气着了,一连两日没有跟时悦说话。
时悦倒也不在意,按部就班的准备着她的发家致富大计。
然而,惦记她的人太多,太平日子过了两天,又开始有人作起了妖。
这日,她跑了几家本地的面料厂商,回到冷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刚换好鞋,一进去,就看到一张讨厌的脸,竹诗韵。
她正跟梨雪一起仰靠在沙发背上,脸上都敷这片绿惨惨的玩意,活像两坨艾草粑粑。
竹诗韵见她进来,还故意扬高了声音娇娇地对梨雪撒着娇:“雪姨,这是一个朋友从Y国给我寄过来的,宫廷秘方~”
梨雪拍着脸:“嗯……这个味道闻得很舒服,皮肤现在感觉水当当的,吸饱了水一样。”
时悦翻了个白眼,没理她们,径直上了楼。
本以为她在楼上呆一会,竹诗韵这只傻狗也该滚回竹家了,毕竟天都快黑了。
谁知道,她下来的时候,竹诗韵不但还在,还跟活吞了一罐子鹤顶红把脑袋毒坏了似的,跟她套起近乎来了。
“小悦,过来坐嘛,我们聊聊呗。”
冷父不知道这个竹诗韵私底下是个什么德行,看她们关系不错的样子,笑得还格外开心。
不好当着冷父的面发作,时悦暗暗叹了口气,一脸不情愿的移了过去。
“小悦呀,我们先前是有些误会,不过我已经忘了,你也别往心里去好不好。”竹诗韵好姐妹似的挽住了她的手,说得可好听了。
就是演技有点不到家,笑得有点假。
“可能不太行哦,”时悦也扯了个假笑,笑得有点像腮帮子疼,“跟你这种腔肠动物不一样,我记性有点好。”
“……”
腔肠动物好像有点想把她活吞了。
她说话的声音放得很低,基本就是在竹诗韵耳边说的,另一边的冷父完全没听到,倒是坐竹诗韵旁边的梨雪好像听到了点,忽然插嘴道:“小悦呀,诗韵说她们下个礼拜组了个什么派对,想带你一起去玩一下,要不,你就跟着一起去玩玩?”
这个提议显然十分得冷父的心,连声附和道:“对,孩子,你嫁过来这么久了,都还没有和诗韵她们这些女孩子一起出去玩过,你是应该去跟她们好好认识认识。”
冷父是一片好心,想让时悦多多融入这个圈子。
却不知道,这个竹诗韵可不是出于什么好心,她一肚子坏水,就想着怎么让时悦出丑呢。
见她不说话,梨雪又劝了一句:“去吧孩子,别成天待在家里,冷家少夫人就得有少夫人的样子,出去多跟一些名媛千金打下交道,还可以提升个人气质。”
时悦又暗暗翻了个白眼。
也是服了这个老妖婆,好像只要是能坑到她的事情,这老妖婆就浑身是劲。
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哄她去。
时悦笑了,“好呀。”
去就去吧,到底是谁坑谁,还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