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悦睁眼的瞬间,意识像还有一半停在睡梦里,有点恍恍惚惚。
然后就听见有个声音在耳边懒懒的响起:“醒了?”
属于男人的声音,低低的,还带着点慵懒沙哑,像贴着她耳膜钻进她耳朵似的,震得人浑身一震。
时悦猛地就清醒了,然后眼神一聚焦——好一片半裸的春光?
卧……槽?
这是什么十八禁的画面?
她不仅半个身体都趴在某人身上,腿压着人家的腿,甚至,还蹭散了人家的睡袍,一只毛手就按在人家的胸口……
“……”
时悦懵了两秒,然后连滚带爬的滚下了床。
“你、你、你……我、我、我……”她指着**的人,活活结巴成了一个复读机。
冷轻寒无语的看了她片刻,拢了拢睡衣,语气仿佛成了佛般的安详:“都摸了一晚上了,不用现在才来这样吧。”
“……”
摸、摸、摸了一晚上……
她、她睡着了这么狂野的吗……
她的妈。
这一刻,时悦才深刻意识到,原来秋葵一直说的她睡相差真的一点没掺水,她的睡相,绝得人想死。
然而下一秒,她的脑子就像忽然通了电似的,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你为什么又在我**?”这个又字,用的就有点灵性。
冷轻寒听她那和上次如出一辙的质询语气,差点就没忍住翻出个白眼,磨着后槽牙道:“要不是怕你摔下床摔成个智障,我会跑来挪你?”
遭了魔爪的是他好不好!
这倒打一耙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她这是差点睡到床底下去了?这么大人了,还能睡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时悦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尴尬,耳尖尖微微泛了点红。
然而她只是不自在了那么一会会,就又理直气壮的质问起来:“挪就挪,干嘛挪完了还赖我**,怎么,你的书房不香了?”
冷轻寒气笑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磨:“你他妈快把我睡衣拽脱了都不肯撒手,我怎么走?裸奔吗?”
时悦:“……”
她想死一死。
她心这么想,但她脑子不肯,而且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羞愤过了度,格外灵光的发现了个盲点。
“你干嘛不干脆脱了这睡衣去衣帽间再换一身?”时悦像个抓住了谎言漏洞的智者,一脸“我读书挺多的,你别想骗我”的怀疑。
没想到这一问,还真把冷轻寒问住了。
他脸色一僵,呆住了。
是啊,他昨晚怎么没想到这茬。
大概,是因为他潜意识里认为两人是夫妻,睡一起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
本来就是夫妻,只要不是嫌弃对方嫌弃到不行,正常人都不可能会想到这么绝的法子吧。
不过片刻间,他就想通了,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然而不等他张口解释,时悦已经掐头去尾只抓重点地给整件事下了结论:“切,耍流氓还找那么多借口。”
冷轻寒:???
你礼貌吗?
时悦在冷大少爷近乎呆萌的问号脸里,耻高气杨的转身进了洗手间,带着她红红的耳朵。
她当然知道冷轻寒不是处心积虑的耍流氓,笑话,冷轻寒那么高贵冷艳的大少爷,怎么可能处心积虑干这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