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期期艾艾的把后半句吞了。
门外的冷轻寒回过身,挑了挑眉。
大概是强烈的求生欲短暂的拉高了情商,秋葵在这一刻福至心灵般秒懂了冷大少的意思,她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唇之后,然后指了指杜维手里的花解释道,“那个……小悦她,对玫瑰过敏……”
“……”
冷轻寒和杜维呆愣一瞬,然后下意识互视,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错愕。
下一秒,杜维就被他家BOSS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杜维:“……”
不是,BOSS大人,这能怪我答题不给力吗,这分明是因为你给我出了道送命题。
杜助理心里委屈,但杜助理什么都不能说。
他把玫瑰花远远地丢进了垃圾桶,和冷大少一起仔仔细细的洗了手,甚至连身上外套都脱下来搁在了门外长凳上,这才重新进了病房。
只是进了病房后,他却觉得……
他还不如呆在门外。
实在是,太尴尬了。
来探病的冷大少,坐在窗子下的单人沙发上抿着唇一言不发。
被探病的时姑娘,坐在病**低垂这双眼,似是在专心致志地研究她面前的被单。
也不知道那一片白的被单上有什么可研究的。
刚刚差点把冷大少爷鼻子拍扁的秋葵就更不用说了,她此刻只恨自己不会特异功能,不能把自己变成个隐形人。
剩一个杜维左看看又看看,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才好,每过一秒都感觉像是过了一年。
大概过了有一百年吧,秋葵姑娘终于首先憋不住,有了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