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问我也不敢答啊!
“那个,属下也不是十分清楚……”
杜维话没说完,冷轻寒就皱起了眉头,杜维顿时心里一跳。
想到这个下午进了这间办公室的各位高管们的下场,他咽了口口水,决定还是先保命再说。
“一般女孩子都喜欢花,送花应该没错!”他煞有其事的建议。
“嗯……那你去订束花吧。”
“额……那您知道,少夫人喜欢什么花吗?”
冷轻寒:“……”
杜维:“……”
不是,BOSS大人,信息量过少,这题有点难啊。
办公室一度静得有点尴尬。
还好杜维向来脑子转地比较快,很快就提出了个大众版建议:“要不……订束玫瑰花?”
冷轻寒在这一刻,清晰到意识到,他真的,从未真正了解过时悦,对她的喜好竟一无所知。
有点烦躁。
他扯了扯领带,“那就订玫瑰吧。”
走了两步,又忽然顿住,他想起昨天时悦和秋葵在车上关于车的讨论,又吩咐了一句,“再给她配辆车吧,不要跑车,要宽敞一点的。”
他想起了她那天在车上睡觉的样子,她像是那种不喜欢拘束的人,应该喜欢宽敞一点的吧。
要配得上少夫人身份,又要宽敞舒适,杜维一下子就想到了劳斯莱斯,甚至没来得及想价格就脱口而出了。
而冷大少爷,竟也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
秋葵得知时悦住院的时候,第一个闪现在她脑子里的念头是——完了,那倒霉蛋一定是被家暴了!
这简直比变成离异妇女还惨……
好在时悦的手机是落在家里,接到她电话的是冷父,立刻用精准的语言塞上了这位少女的脑洞。
秋葵知道时悦是胃出血而不是被家暴之后悄悄松了口气,同时对时悦那副被资本主义腐蚀得越来越娇弱的身体表示十分的嫌弃。
以至于人家好闺蜜探病都是对病患嘘寒问暖亲亲抱抱,她一进病房就抄着手扬着小下巴来了一句:“时悦,你现在可真是弱爆了。”
时悦刚刚从医生口中得知她这几天都只能靠吊水续命,最多能吃点白粥,正满心崩溃,闻言毫不客气的翻了个大白眼:“姐们你是来探病的还是来找茬的?探病请坐,找茬请左转,快滚不送。”
秋葵发出了两声母鸡笑,也不装高贵冷艳了,随手把带来的花放在窗边的几上,笑道:“都快残废了还这么豪横,我当然是来探病的拉,你看我还带了你最爱的剑兰。”
冷大少和杜维就是在这个时候推开病房门的。
冷轻寒一身优雅矜贵,一只手拿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玉样容颜衬着轻红玫瑰,比这四月天的春光流水还要潋滟风流。
然而潋滟风流的冷大少一只脚还没踏进病房,就被秋葵吼了一嗓子:“站住!快出去!”
冷轻寒一愣,下意识扫了一眼房内情形,发现房间里并没有什么他不能看的东西,顿时一脸疑惑的看向秋葵。
恰在此时,不知打哪来的一股穿堂风,从门外轻轻吹了进来,撩起了冷轻寒手中花束上的粉白丝带。
秋葵瞥见那晃动的丝带,立刻毫不犹豫的一个箭步冲到门前,“砰”地一下拍上了门。
门外差点被门板把鼻子拍扁的冷大少:“……”
大少爷脸都气绿了。
他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两口气,强行把胸腔里那一腔子闷火压了下去,然后把手中的花往身后的杜维怀中一甩,转身就要走。
可这个时候,身后的病房门却又慢吞吞的开了,秋葵的小脑袋探了出来。
“那个……冷,冷少……”秋葵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件什么大事,颤颤巍巍像只小鹧鸪,“我,我刚刚,不是故意要……”
……要把门拍你脸上的。
话是大实话,但是她感觉她要是再把这事强调一遍,今天少不了要挨顿毒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