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
冷轻寒向时悦走过去,低沉的赞美,点漆般深黑的瞳眸里润着清亮的光泽,噙着她的身影。
时悦被这样直白的夸赞弄得有些窘迫,白皙的脸颊上染了淡淡的胭脂色,嘴上却仍然跟长了针的刺猬似的,半句好话也没有:“你还不换衣服,是打算等着参加莫坤先生明年的寿宴吗?”
冷轻寒:“……”
Z国话如此优美,为什么他家的这位就是不能学着美好的遣词造句呢?
冷轻寒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偏头对杜维低语了一句,便去换衣服了。
再出现时已经换了一身黑色的礼服,头发也重新打理过。
考究的礼服将他挺拔俊秀的身姿展现得淋漓尽致,袖口和领口处还用金线绣着繁复的花纹,显得奢华而尊贵。
时悦正端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一抬眼看到他一边扣着袖口的袖扣一边走出来,眼神就不由顿了顿,多停留了几秒。
以前秋葵每次夸大少爷帅的时候,她总是嗤之以鼻,觉得长得再好看又怎样,看多了,看习惯了,不也就那样,不然那些不知妻美的男人都是怎么来的?
可是看久了冷轻寒,她却发现,并不是这样。
这世界好像真的就有这么一种人,从内到外,都能让人心动神驰,一颦一笑,都能惊艳你的时光。
不过,看久了,定力会上升倒是真的。
她没有“惊艳”太久,当看到杜维托着个盒子走到冷轻寒身边时,她就垂下了目光。
因此她没看到冷轻寒打开盒子,从中拿出了那条熟悉的项链。
项链的全貌一露出来,造型室就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这是不是那条著名的‘心悦’?”
“没错了,整个国内可能再也找不出第二条比它更奢华的项链,冷总好宠夫人啊,羡慕了。”
……
低低的议论声里,冷轻寒把项链戴到了时悦的脖子上。
其实这条项链一直就躺在时悦的衣帽间里。
只是自打知道它的价值是以亿来计,还是美刀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勇气碰它了。
这次自然也没敢拿出来。
没想到冷轻寒让杜维拿了过来。
感受着脖子上沉甸甸的质感,时悦有种要被她最喜欢的钱活埋的窒息感,下意识就想把项链拿下来。
然而冷轻寒显然不给她这个机会,他已经优雅起身,微微曲起手臂,十分绅士地唤道:“冷太太?”
时悦咬咬唇,忍住了拽下项链的冲动,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挽住了那只手。
在一众惊艳的目光中,两人淡然自若的上了车。
莫坤先生的寿宴,选在了LS集团旗下的丽笙酒店。
随着夜幕的降临,酒店的停车位逐渐被各路豪车塞满。
冷大少爷墨色的宾利在三辆保镖车的簇拥下,掐着点准时开到了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冷轻寒首先跨了出来,长身玉立,容颜皎皎。
围在外面的记者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他是谁,手里的镜头就已经不由自主的锁定了他。
闪光灯闪成了一片。
他对此视若无睹,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非常绅士的一弯腰,朝里面伸出了手。
车内的时悦,对上冷轻寒温柔而坚定的目光,一颗惴惴不安的心,渐渐安宁。
她伸出手,轻轻得搭在了那只伸过来的手上,被牵引这踏出车门的一刹那,温婉和得体的微笑,已经挂在了她脸上。
两人挽着手,亲密而优雅地走上了酒店门口的红毯。
杜维领着保镖,像盾牌一样挡在了两人两边,将所有企图靠近的记者挡住。
时悦却不知为何,走了两步,突然回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