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宴会,她被冷轻寒提前派人送了回去。
事后冷轻寒没有说什么,但她自己,觉得给冷轻寒丢了脸,暗中不知道流了多少泪。
想起这一切,时悦一双明眸变得冷若寒潭,几乎凝出丝丝霜雪。寒意四射的视线警惕的扫过全场,果然在不远处看见了竹诗韵和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那群女人看似只是聚在一起说笑,和宴会上任何一个小团体都没有区别,但时悦却敏锐的察觉到,说笑的期间,竹诗韵朝她看了好几眼。
显然,竹诗韵聚集这么多的小白花,不会就为了聊几句天。
时悦垂下眼睑,遮住眸中的冷光。
想整老娘?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谁整谁吧。
这个季节的西瓜很甜,时悦对这种水果兴头正是高的时候。
面前一碟子西瓜,很快就被她吃得不剩几块了。
吃到最后一块的时候,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挡住了她。
“不好意思,这块我要了。”
面前一个一身曳地蛋糕裙的女,抬着下巴倨傲地看着她。
一块西瓜而已,也值得争?
这明显不是想吃西瓜,而是来为难她的。
时悦眸光一愣讥嘲的轻笑一声,“你要了?你说你要我就得给你?”
“当然。”女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时悦再次失笑,看着女人因为头抬太高而显得格外醒目的鼻孔,讽刺道:“到底是谁给了你这样的自信,是你那被别人当刀使的感人智商吗?还是你这可以当做眼睛看人的硕大鼻孔?”
这话实在毒舌,由里及外将人损了个透彻。
女人当即气得脸都绿了,但第一反应确实捂住了鼻子,心中又是恼怒又是担心:我的鼻子真的有那么难看吗,糟了,周围的男士该不会听到那乡巴佬说她的鼻孔了吧。
竹诗韵那边见势不对,又过来一个女人。
“算了,Ali,她乡下出来的,可能西瓜都没吃过几块,你就大发慈悲让给她吧。”
“我才不让,”被叫作Ali的,一看友军来了,又嚣张起来,“她以为她谁啊,别人都得让着她。刚刚还那么没礼貌的侮辱我,我要她跟我道歉!”
这回时悦不笑了,她十分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傲慢千金,眼神显得十分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