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位莫向池小姐不一样,她不止与冷轻寒传过绯闻,还传过好几次,什么共进晚餐,甜蜜探班什么的。
虽然写的多是莫向池邀约,或是莫向池去冷氏探望冷轻寒什么的,但在冷轻寒几乎为零的绯闻史上,这个女人着实堪称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这些,时悦忽然觉得嘴里的点心,它不香了。
索然无味。
而冷轻寒的反应,似乎也印证了她的记忆。
莫向池还没走到两人面前,他似乎就忙着支开她了。
“你可以自己呆一会吗,我和人谈点事。”
时悦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莫向池,然后直直的看向冷轻寒的眼睛。
这一刻,她的眼神,静而深,没有丝毫涟漪,却又仿佛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情绪。
冷轻寒的眼睫颤了一下,眸光闪了闪。
他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莫向池已经到了两人跟前。
时悦也不想跟她演戏,怪累的,于是收回了目光,完全无视莫向池,径直走了。
莫向池刚到嘴边的问候,就这么尬在了空气里。
感觉到她明显的不爽,冷大总裁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还故意对着她的背影嘱咐道:“小心点,别惹事。”
说得好像她经常给他惹事一样。
时悦连头都没回,脚下不停,高跟鞋被她踩得“哒哒”作响,看那气势,她明显是把脚下的鞋跟当成冷轻寒和莫向池的脸了。
冷轻寒又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
但回过头来再对着莫向池的时候,却显得一脸歉意,“抱歉,失礼了。”
莫向池风情万种的笑了笑,“没有,我倒觉得您得太太,十分……率真可爱。”
什么率真可爱,翻译一下就是鲁莽粗俗还毫无风情。
“莫向池小姐谬赞。”冷大少爷仿佛完全没有听出她的潜台词。
莫向池挑了挑眉,下一秒却仍然笑得娇艳,“我爹地说希望能够多了解了解冷总,不知冷总肯不肯赏脸过去一起喝两杯?”
冷轻寒往莫坤那边看了一眼,果然见莫坤正看着这边。
于是点了点头,朝那边走了过去。
另一边。
时悦刚刚吃了一堆的甜点,此刻正找了个水果多的地方,给自己解腻。
可惜这宴会的水果都像涨了气,腻解没解她不知道,反正她气饱了。
其实冷轻寒说得也没错,她确实老给他惹事。
更确切的说,是丢脸。
前世的时候,她是穿着梨雪给她准备的那间大裙摆奢华礼服来的,不仅显得用力过猛,而且根本不在她的驾驭能力范围之内。
穿这样的礼服,太容易被人整了。
竹诗韵那群小白花,就是借着这个裙摆,害她整个摔进香槟塔里的。
那一瞬间,酒液飞洒,酒杯碎了满地。
然后她一身酒液,湿哒哒孤零零的站在宴会宾客惊异的眼神里,狼狈不堪。
她以为那会是她最难堪的时刻,但事实上,并不是。
最难堪的一次宴会,是梨雪故意给她穿了一条裙摆很长的纱裙,然后那些人在她走路的时候故意在后面踩住了她的裙摆。
结果可想而知。
纱裙质地那么轻薄,怎么经得住拉踩,瞬间就撕裂了。
她是冷家的少夫人,在那样名流汇聚的场合出这样的洋相,整个冷家都跟着没脸。
哪怕那不是她的错,哪怕她里面穿了衬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