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悦默默把这条路也划了。
老公、朋友这两条路都不通的话,一般人可能会想到家人。但时悦那一家子……
仅仅是在脑海里冒了个边,就被她一巴掌pia飞了。
然而飞了没两秒,脑子里忽然白光一闪,她手上的笔猛然顿住。
半晌,她忽然咧开嘴,露出雪白的尖牙,笑了一声,笑得明显不怀好意。
她忽然想起来,要想从她的家人那里“借”到启动资金,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嘛。
手里的笔当即就被她抛了,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秋葵,我记得你好像认识个道上混的,似乎叫……金哥?”
“……瞎想什么呢,我是那种违法乱纪的人么?我就是想让他给我找个人,我老家九畹镇上的,应该是叫王强军……”
跟秋葵说完正事,又听她吐槽了一会她那事儿逼上司,时悦显得心情不错。
如果金哥能找到那个王强军,她开店的资金很快就要有着落拉~
这么想着,做笔记都做得更起劲了。
她看得太过于专注,时间不知不觉就过了九点。
忽然,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不疾不徐,让人光从脚步声就能想象出,脚步声的主人,必定是一个从容而沉静的人。
时悦瞬间就停了笔。
这脚步声,她太熟悉了。
前世,她曾在无数个深夜里,执着的等着脚步声的主人归来。
哪怕那个人每次给与的回应,只是一个清清淡淡的颔首,她也甘之如饴。
因为,那个人就是她的太阳,是她旋转的中心。
她曾为那个人失去了一切自我,也最终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但现在,一切都已经不同。
她稳稳地盘坐在**,半分没动。
门被推开,冷轻寒和她短促的对视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摊开的杂志,顿了顿,随即拿了睡衣朝浴室走去。
但时悦却破天荒的叫住了他:“冷轻寒。”
冷轻寒蹙了下眉头,回头,狭长的凤眼微微挑了一下——无声的询问。
“你为什么要把那项链给我?”
为什么要给她出气?又或者,真的只是为了给她出气吗?
时悦一瞬不瞬的盯着冷轻寒的眼睛,想从中得到困扰着她的答案。某个瞬间,她好像看见那双眼里有什么情绪闪了闪,然而只是昙花一现,很快又恢复了清淡无波。
冷轻寒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似的,又转了回去,径直走进了浴室。
时悦气得把手里的杂志卷成了一团。
然而就在她以为冷轻寒不会回答的时候,一句话再浴室的门关上之前,传了出来:“你是我的太太,没有让别人轻视的道理。”
时悦手里的杂志松了松,眨巴了下眼睛。
所以他自己可以把她当花瓶在家里摆着,成天不闻不问,别人嘲讽她两句就不行?
这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你是我太太,所以我可以欺负,别人不行?
时悦觉得她做阅读理解的能力可能已经退化到了智障的水准了,不然怎么会得出这种鬼话一样的结论。
……
蓝宝石丢失的第三天,夜氏集团,顶楼。
杜维捧着一个盒子匆匆从下面上来,直接进了总裁办公室。
“BOSS,宝石找到了。”
冷轻寒总文件中抬起头来,搁了笔,“在哪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