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葵还有点不在状态,有些懵懂的看着她。
不过时悦本也没打算秋葵这个局外人能配合她,她这话,是说给竹诗韵听的。
别人不知道,她对这个竹诗韵的底细却一清二楚。
栎城的富二代看着是一个圈子,其实却又又好多小圈,比如眼前这个,就是号称栎城第一名媛的竹诗绮为首的白莲圈。
但其实,栎城能和竹诗绮平起平坐的千金不是没有。
比如,近年来因为房地产和酒店等业务越来越势大的于家,就有一个宝贝疙瘩,于知乐,不管身价地位还是容貌,都不输给竹诗绮。
竹诗绮现在不在栎城,所以现在于知乐才是栎城千金圈里最有号召力的人。
尤其于知乐的哥哥还是于不贰,那可不仅是在栎城公子哥了吃得最开的公子哥,还是冷轻寒的至交好友。
竹诗韵比不过人家,不敢明面上得罪人家,却又嫉妒人家,于是就暗中用了些下作手段。
而时悦,恰恰撞到过。
做了贼的人,总是比较心虚的,别人什么都不用细说,她自己就会对号入座。
果然,竹诗韵一听这话,就炸毛了,“喂,乡巴佬,你说谁呢。”
“我说谁,你心里没点B数吗。”时悦冷笑一声,说着还站远了点去,仿佛真的被骚气熏到了似的。
“你个贱人!”竹诗韵冲到她面前举起巴掌就想扇她。
时悦却不但没躲,还侧过脸凑到她面前,“来打,冲这打。”
竹诗韵哪敢真的打。
时悦不管受不受冷轻寒待见,始终是冷家的少夫人。动了她,就等于动了冷家的脸面。
冷家,栎城谁不忌惮,就算竹家的当家人都没这个胆直接动手打时悦,更不用说她一个不甚重要的竹家女儿了。
“你!”竹诗韵脸涨得通红,手却始终不敢落下去。
时悦嗤笑一声,拉着秋葵大步走过,与竹诗韵擦肩而过时,扭头用只有她们两人才听到得的声音低低道:“收敛一下你那一身骚气吧,否则,本姑娘早晚整得你在栎城没有立足之地!”
竹诗韵气得跳脚,冲着时悦的背影大声吼:“时悦!你给我等着!”
时悦嘴角冷冷的勾了勾,头都懒得回。
不过看到竹诗韵,倒让她想起了些事情。
离开春熙路,她带着秋葵直奔附近的中心广场。
车上,她又给那位金哥打了个电话。
“喂,金哥,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个人……放心吧,不是很麻烦的人,我只是需要你跟拍她一段时间,最好能帮我拿到她的手机……OK,回头我就把基本信息和照片发给你,报酬,等你拿到东西我们再谈。”
她打电话的时候,秋葵一直眨巴着一双桂圆看着她,全程安静如鸡。
“你干嘛。”时悦收了线,一脸莫名的回望着她。
“没什么,”秋葵继续眨巴眼睛,“就是觉得,嫁进豪门就是不一样啊,这才几天啊,感觉我已经和你不在一个维度了。”
时悦翻了个白眼,“放什么P呢。我只是做点预防工作而已,虽然战略上要藐视敌人,但战术上,我们得重视敌人不是。”
这回轮到秋葵翻白眼了。
还战略战术呢,女王大人,你这是打算统一全国么?
闲扯了几句,车子就到了目的地。
如果说春熙路是各种服饰品牌的天堂,中心广场,就是各种护肤美容品牌的厮杀地。
时悦拉着秋葵一路到了广场边一家两层的美容院前。
这家美容院面积不小,路段也还行,但顾客却似乎不多,寥寥的人流量衬着过分闪亮的装潢,越发显得这家店冷冷清清,透着一股子行将倒闭的气息。
时悦就这样拉着秋葵站在人家的店门前,大剌剌道:“秋葵,你觉得我们把这店盘下来,楼下卖化妆品,楼上做皮肤管理怎么样。”
说得好像人家玻璃上已经贴上了“旺铺转租”一样。
秋葵脑子有点卡壳,想说“人家这店还开着呢,你怎么盘”,却又被时悦下一句话给带下去了。
只见时悦指点江山似的对着周围豪气一指:“你看这周围人流量这么大,以后我们的产品一定会在这卖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