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可想清楚了,”李欣也在一边帮腔,“买没买这种事,去丽笙一查就知道了。”
时悦竟然点了点头,一脸赞同的模样,“你们说的对,我确实没有去丽笙买过耳钉。”
李巧兰和李欣愕然对视一眼,随即眼露喜色,还以为这个少夫人变厉害了呢,原来还是这么容易摆弄。
“少夫人您真是的,想要的话跟太太说一声不就是了,何必偷呢。好在您也算诚实,只要把那蓝宝石交出来,想必太太也不会介意的。”李巧兰长辈似的叹息,一嘴的体贴大度,脸上却是藏不住的得意。
李欣却想起了时悦刚刚那句“诽谤冷家少夫人”,觉得她故弄玄虚吓唬人,最丢人的是,自己还真被吓到了。
不由有点恼,“哼”了一声,道:“亏得太太对您这么好,您这么做,不是忘恩负义吗?”
时悦差点被这两人气笑了。
两位这是入戏太深,真把自己当正义的天使了?
“两位可真是会给我定罪,”时悦冷笑,“听你们这么一说,我自己都要觉得自己不仁不义不忠不孝十恶不赦罄竹难书了。”
李巧兰:“那倒没……”
“两位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时悦不想再听她哔哔,直接打断了她,“我是承认我没有去丽笙买过耳钉,但我也没有说我拿了雪姨的耳钉和宝石啊,如果你们真的是在我房间的捡的耳钉,那我建议,你们还是睁大眼睛仔细看看再来说话。”
她看着两人,眼神倏然森冷,“脸上那俩珠子要是长着没用,不如就挖出来捐了吧,还能给国家做点贡献。”
她这话说完,李巧兰和李欣还在愣神,那边装傻充愣的梨雪心里先打了个突。
说起来,她刚刚也没仔细看那耳钉。
本来就是她让人放的,所谓“打扫卫生的时候捡到”不过是个走个过场,谁还会想到要再把那么个小玩意仔仔细细看一遍?
她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李巧兰却没她那么快的反应,还真把耳钉捏到眼前,仔细的看起来。
这一看,脸色就变了。
现在的市场,但凡是个品牌,都会给自己的产品打上LOGO,以增强品牌的识别度和影响力,丽笙这样的大牌,就更不用说了。
梨雪把耳钉交给她的时候,就教她认过,标志着品牌的几个英文字母清晰地印在玫瑰金的花瓣背部。
可现在……
这耳钉的花瓣背面……空空如也!
李巧兰一瞬间脸上有些空白,捏着耳钉怔怔地看向了李欣,“这是……怎么回事?”
李欣比她还要懵,差点就蹦出一句“我放的明明就是太太那个耳钉啊”,还好反应还算快,硬生生在不打自招之前堪堪咬住舌尖,把话吞了回去。
“我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忽然一个清冷的声音沉沉地打断了两人的面面相觑。
冷大少爷像是看了一出劣质又矫情的话剧,脸上写满了不耐和冷峭,“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你们会拿着一个十来块钱的玻璃玩意,硬说那是那个女人掉的丽笙耳钉?”
好了,如果刚刚还有得怀疑的话,此刻冷大少爷的话无疑把棺材板按死了。
冷大少爷不可能连钻石和玻璃都分不清。
刹那间两个女佣的心率齐齐飙升,在冷大少爷冷冽的逼视下,双腿跟肌无力似的,快要站不住了。
时悦挑了挑眉,忍不住看了一眼冷轻寒。
这位大少爷今儿是吃了耗子药了吗,竟然会出面帮她说话?
不过这本来也是她准备要问的话,虽然被冷大少爷抢了句台词,倒 也并不影响她趁她们病,要她们命。
只见她慢条斯理从李巧兰手里拿过了耳钉,曼声道:“少爷说的没错,这玩意,就是我在某优品花二十来块买的,上面就是个不值钱的玻璃。这么明显的假货,经常看雪姨戴珠宝的你们,不可能分不出来。除非……”
她拉长了音调,骤然逼近两人,“你们事先就十分确定雪姨的这个耳钉就在我房里,所以捡起来的时候,连看都没有看,对吗?”
“……”李巧兰张了张嘴,想辩白两句,但脑子和心率都跳得厉害,竟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
“你们又是如何确定耳钉在我房里的?不是说昨天没有去我和少爷的房间找?”时悦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质问一句接一句。
最后在两人白得跟出殡一样的脸色里,冷冷地做了个结,“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你们早就把耳钉丢在了我房里,然后今天演这么一出戏,来故意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