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悦像是终于听懂了,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瓷杯杯底与大理石台面相触,发出不轻不重清脆的一声。
所有人都被这一声吸引,下意识的看向了她。
她这才抬起了眼,看向李巧兰和李欣,“你们这是在说,是我偷了雪姨的珠宝?”
她看起来没有丝毫被揭发罪行之后的羞愧,也没有半分被冤枉的愤怒,显得十分平静,连那眼神,都是清淡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人心生寒意。
就好像眼前不是什么出身乡下的穷酸弱女,而是一只立于皑皑雪巅的长天之凤,只是侧首的一个眼芒,就让人心旌摇曳。
李巧兰和李欣同时不自觉退了退。
随即两人就因为自己被一个小姑娘一个眼神吓退而涨红了脸。
李巧兰有些恼羞成怒,又上前一步,“难道不是吗,耳钉就是在少夫人你房里捡到的,铁证如山。不是少夫人你偷的,难道是耳钉它自己长脚跑过去的吗!”
时悦心中冷笑,可不就是自己长脚么,有你们这帮狗腿,什么东西都能长脚跑我房里去不是吗?
但脸上却一点都不显,甚至露出了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转向沉默了半天的梨雪,“雪姨,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梨雪顿时面露尴尬,“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