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帮助的人显然并没有想感谢她。
回过神来的李巧兰尖叫一声就朝她扑了过来,伸手就想去拽她的头发,一看以前就没少跟人对打,动作娴熟得很。
只可惜手段太落伍了。
她不知道,现在的小姑娘狠起来,可不跟你拉头发扯衣服。
只见时悦早有准备似的往兜里摸了一下,抬手就对她一阵“呲——”。
“啊!”
李巧兰冲到一半“砰”地一下就砸在床下,捂着眼睛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起来,粗哑的声线被她的大嗓门拉扯到极致,,在这寂静无声的夜里夜枭般炸开来,格外瘆人。
门口负责看管的保镖离得近,直接被炸得一抖,全身鸡皮疙瘩呼啦啦稍息立正。
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咽了口唾沫。
少夫人到底在里面干了什么,把那么个悍妇整得叫得这么惨……
其实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不过是现代小姑娘普遍自备的防狼辣椒水而已,这东西实质性的杀伤力有限,但被喷之后的半小时内,滋味都会相当销魂。
李巧兰很快就哀嚎不起来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嗓子烧起来似的疼,咳得她几乎要背过气去。
时悦好整以暇的欣赏了半天,直到感觉梦醒时那种五脏六腑连带着全身骨骼都烧得滋噶作响的灼痛感稍稍退了些,这才俯身在李巧兰耳边说:“其实今天来找你也没什么事,就是来告诉你一声,你猜的没错,那耳钉就是我丢你房里的。”
“啊!”李巧兰嘶哑着嗓子呼号一声,作势又要爬起来,被时悦“砰”一下又踩下去。
“别叫了,没人会信你的,也别指望你那主子救你了,她现在急着撇开关系还来不及。”
李巧兰嘶着嗓子又骂了两声。
时悦冷笑,“我劝你还是别骂了,好好表现,兴许我心情好,还能好心地不找你那女儿的麻烦,你说呢?”
“……”
李巧兰颤了一下,不动了,安静如鸡。
“真乖。”
时悦松开了脚,秀气的打了个哈欠。
下来一趟把别人气得睡不着之后,她好像反而能睡着了。
把矿泉水瓶随手一扔,她又幽灵一样飘回了楼上。
然后房门一推开,她就愣住了。
房内灯光大亮,冷大少爷正抱着手臂坐在床尾的春凳上,侧首望过来的时候,眸光跟窗外的夜色一样,有些深。
时悦的视线和那眸光对了一下,就垂下了眼,把某位大少爷当成了空气,打算直接上床接着睡。
然而才走了两步,忽然听到冷大少爷淡淡的声音:“你去看李巧兰了。”
是个肯定句。
显然已经有人跟他禀报过了。
时悦也没想过能瞒住他,就是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一撩眼皮,“不是你让他们放我进去的?”
言外之意——在这明知故问什么呢?
冷轻寒皱了皱眉头。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为什么每次只要面对着他,她就会像只刺猬似的,瞬间竖起浑身的尖刺。
小兔子一样的女人,好像变个异连物种都变了。
脑子里小白兔羞羞怯怯的模样和眼前小刺猬冷若冰霜的样子交替闪了一下,差别太大了,让他有片刻的闪神。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了时悦面前。
这人长得高,气场又强,逼近一个人的时候着实很有压迫感。
时悦下意识退了两步。
这一退,就靠在了门板上。
退无可退,时悦有点不耐烦了,微微仰起头,“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