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诗韵在她心里,一直是她身边一条忠心不二的狗,既没什么能力,也没什么威胁性,且极易摆平,是从来都不需要放在心上角色。
倒是竹诗韵身后的人,让她有几分意外。
“你是……李安安?”
李安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在名媛圈了。自从因为离婚协议书泄露一事被冷轻寒整得倾家**产,李安安一家,已经消失在名流圈久矣。
竹诗绮有点不确定。
但对面的女孩很快给了她肯定的答复。
“没错,竹大小姐,好久不见。”李安安微笑着跟她打招呼,只是那笑意,怎么看怎么觉得……带着几分快意和森然。
“你怎么会在这里。”不知怎的,竹诗绮的心,忽然怪异的砰砰直跳,总觉得有什么她一直忽略的事情,就在眼前。
李安安为何会在这?李家早已衰败,于家不可能会请李安安。
那么,她是怎么进来的?诗韵将她带进来的?诗韵什么时候和李安安关系这么好了?又为什么要带她来参加她的婚礼?
难道是李安安想凭借着姿色钓个金龟婿?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李安安其人,说起来姿色并没有多么出众,而且婚礼这种场合,也不是个适合拉红线的场合。
而且,她总觉得……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不过一刹那,竹诗绮心里就转了无数个想法。
但还没等她转完,竹诗韵和李安安忽然噗嗤一声齐齐笑了。
“哈哈,她倒现在还没清醒呢。”
“是啊,不愧是竹大小姐,果然是贵人多忘事。”
两人一唱一和,眼里俱是浓烈的嘲讽,夹杂着灼人的愤怒。
怎能不愤怒,这个人,到了最后,竟还以为别人都是傻子,被她欺骗、玩弄于鼓掌,丝毫不查。而她自己,竟也当她做过的那些事从未发生过,一脸懵懂而无辜。
简直是,可恨至极!
“啪!”
李安安忽然猛地上前,一巴掌扇在了竹诗绮脸上,“这样能让你清醒点吗?!”
竹诗绮本就虚弱,这一巴掌,直接又把她扇到了地上,全身都连带着一阵刺疼,竟以分不出是何处在疼。
她捂着脸,怒视李安安,“你!”
可恨!现在竟连一个这样低贱的李安安都敢打她!
“觉得愤怒吗?觉得难堪吗?觉得无助觉得痛苦吗?你当初让人在街头羞辱我,逼着房东赶我父母让他们流落街头又嫁祸时悦,害我被冷轻寒的人侮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竹诗绮猛地瞪大了眼睛:“你,都知道了?”
“你以为呢。”李安安冷笑,“以为我一辈子都是个傻子,一辈子都被你当枪使吗?当初我对付时悦还不是为了讨好你,结果呢?你不但不伸援手,竟然还在背地里利用我糟践我!糟践我就罢了,还要连累我的父母流落街头,与流浪汉为伍!”
李安安的眼底水光闪现,“他们受人尊敬了大半辈子,到了暮年,竟然邀因为我连最后一点体面也要被人践踏!竹诗绮你这个蛇蝎!”
“啪!”
李安安又是一掌,落在竹诗绮的另一边脸上。
这下对称了。
竹诗绮干脆不捂了,冷冷的看向竹诗韵,“所以,这一切,是你俩做的?”
竹诗韵讥嘲一笑,带着点得意。
这神情,不言而喻。
竹诗绮气得全身几乎都要**,咬着牙道:“为什么?我们可是同样流着竹家血脉的姐妹!”
“血脉算什么,你和时悦还是亲姐妹呢,不一样天天想着法要置她与万劫不复!”
竹诗绮话音刚落,竹诗韵就急速接话,仿佛这句话已经在她心里许久。
“你问我为什么,竹大小姐,竹公主?你不觉得你这么多年来享受的一切本应该是属于我的吗?你一个连生母都不能见人的私生女,也配得到这些?你根本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却抢了我的一切!”
竹诗韵的语声里满是不甘和愤怒,神情有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