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她不多想。
冷轻寒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削薄的唇紧紧的抿着。
但时悦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半晌,冷轻寒终于率先举了白旗。
“南家不希望他日后入军,希望把他送到南方来跟着我。”
时悦微愕,“意思是……跟着你从商?”
“嗯,算是给南家留一根安全的苗,毕竟南西洲,是不能轻易抽身了。”冷轻寒的语调有些沉重。
时悦眨了眨眼,这个她能理解,但是还是不能解释礼物……
想到这里,她微微睁大了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随即愤愤的瞪住了冷轻寒,“都什么年代了,我这可不兴娃娃亲这一套!”
何况南芮还比冷苧大了足足五岁。
冷轻寒有些无奈,“并没有说就一定要,南家也只是希望尽量促成而已。”
时悦哼了一声,扭头看向了车窗外。
南家的想法她能理解,无非是觉得南芮成了冷轻寒的女婿,他才会真正倾尽力量来庇护他。
可是作为冷苧的母亲,她却不愿意为了别人的生死,牺牲女儿一生的幸福。
不过,虽然这么说,但冷苧那丫头似乎害挺喜欢南芮那孩子的……
真是……
时悦揉了揉额头,心情有些复杂。
回到冷宅的时候,两个兴奋了一天的小包子都睡着了。
时悦凑到小公主的小床前捏了捏她的小脸。
触手弹软,一直软到心底。
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就感觉整颗心都要化去。
哎……
时悦长长叹了一口气。
罢了,就顺其自然吧,若他们将来能两情相悦,倒也不失为美谈一桩。
若冷苧将来不愿意,总有她给她撑腰就是。
宝贝,妈妈不期你将来功成名就,亦不期你金玉满堂,只望你一生顺遂,长乐无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