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你的,就别惦记了,惦记也没用。”冷大少爷眼神如刀,锋锐而俾睨。
关月嘴角一咧,“咔嚓”又咬了一口苹果,“这可说不准。你们Z国有句古话,叫‘强扭的瓜不甜’,我喜欢甜瓜,所以我也不打算硬抢。但是,你们Z国也有句名言叫‘只要锄头挥得好,别人的媳妇总会跟我跑’。”
“咳……”杜维一呛,嘴角抽搐,弱弱道:“关月先生,我国没有这样的名言……”
神他妈名言……
“哦?是吗?”关月往后一靠,似笑非笑看向冷轻寒,“管它是不是名言,反正,我有的是时间等,哪天你家少爷下堂了,我就带她走。”
杜维身子一歪,差点滑倒,“那个,关月先生,下堂,也不是这么用的……”
冷轻寒凤眸眯了眯,眸光像刀尖寒芒般一闪,下了逐客令:“杜维,送客。”
“是。”杜维走到关月身边,恭敬的一引,“关月先生,请吧。”
关月浓眉一扬,满不在意的一笑,起身,整了整身上修出精瘦腰身的夹克,迤迤然走了出去。
……
一晃十一月见了底。
十一月二十一,Z国传统历十月初七,宜祭祀、纳采、结婚、安葬。
于家就在陆宅布了个简单的婚礼现场,摆了筵席,迎娶竹家大小姐。
虽然于夫人恨不得不办这场婚礼,但是竹诗绮怀了于家孩子的事已经是人尽皆知了,于家的脸面还是要的。
只是在于家办,算得上是简办,却仍然来了不少富豪名流,但基本都是看于家脸面来的,与于家交好的人家,竹家那边,竟只来了寥寥数人,还都是晚辈。
“这竹家怎么回事,好歹嫁的是竹家的后背呢,长辈都不来一个的吗?”
“恐怕是不想见人吧,前两天的事没听说吗,竹氏集团都易主啦,听说新任董事长强势得很,连集团名字都要改掉呢。”
婚礼还没开始,各种议论声已经此起彼伏,两个贵妇聊起了前两天震动整个财经界的竹氏易主的事。
“易主倒是听说了,改名字倒是没听说,欸,新董事长是谁啊,要改成什么?”
“不知道呢,新董事长低调得很,恐怕要等官方披露了,倒是新名字听说了,听说要改成心悦集团。”
“心悦?这什么名字啊,一个集团的名字这么文艺,也太没气势了。”
“不懂人家什么喜好啊,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拉,竹家,是彻底没落了。”
“哎……世事无常啊。不过,不是说那位二小姐嫁进冷家了吗,听说冷家那位大少爷还很宠她,竹家巴结巴结她,说不定还能东山再起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又一位贵妇插了进来,“那位……”贵妇朝新娘休息的房间努努嘴,“据说和冷太太的关系非常恶劣,把人得罪的可狠了。前一阵还听一位王家的后辈说起,那位新娘竟然恶毒到撺掇人去挖冷太太母亲的坟,天啊,要我是那位冷太太,不屠了竹家就算不错了,还会去帮竹家?”
“我的天,这么恶毒?于夫人知不知道这事啊,她也算是倒了血霉了,竟要娶这么一位进门。”
“可不是,竹为书和竹家现在都这么个光景了,她还是个私生女,娶了她,对于家真的是一点益处也没有。要是个贤惠的还能好受一点,偏偏是这么个恶毒的东西,要我是于夫人,这会怕是已经进ICU了。”
“不光恶毒,还败家呢,听说在竹家的时候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竹家那个什么寇的妆品,不就是败在她手里。”
“啧啧,竹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现场忽然响起了悠扬的乐声。
“欸,快别说了,婚礼要开始了,入座去入座去。”
外边的议论声,并没有传到竹诗绮耳里,她独自坐在新娘专用的房间里,静静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婚纱与一应首饰皆是于家提供,于夫人厌恶她,却并不远失了于家的格调,婚纱由顶级设计师精工细作,每一缕飘扬的轻纱,每一处繁复的刺绣,都美轮美奂。首饰主要是钻石,虽没有什么价值连城的祖传珠宝,倒也璀璨大气。
虽然竹诗绮几乎已经一无所有,但此刻的她,看起来仍然如仙宫神女,美丽而高贵,再露出几分新嫁娘的幸福娇羞,俨然便是春色里一朵怒放的海棠,娇丽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