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双宝呱呱坠地,可乐坏了冷父冷谦。
当年码头出事,时悦从此落下宫寒之症。
冷轻寒怕冷父求孙心切,在时悦面前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来,早明明白白说明了一切,并强硬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此生不管有子无子,时悦都是他唯一的妻子,如果冷父要生出些别的什么想法来,就是让儿子为难了。
见儿子态度坚决,冷父虽心里难受,却也不得不认了。他心里本就因为当初梨雪的事情对时悦又诸多愧疚,再者,时悦码头那一遭,也算是被冷轻寒牵连。
做人有点私心是正常的,人心本就是偏的,人人都有私心。但做人不能太没底线,为了自个儿的私心,完全不把别人当人,那就不配做人了。
冷父在心里建设里许久,其实已经半接受了时悦可能不能孕育子嗣这件事了,想着,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大不了让两夫妻试试试管婴儿什么的。不求其他,只求给冷家这一支留个香火。
哪知道,他哀哀戚戚做了这么久心理建设,时悦却一下子怀了个双胎!
冷轻寒告诉他好消息的时候,他是完全不信的,抄起他的高尔夫球杆就要砸——死兔崽子,开什么玩笑不好,非要拿他的伤心事来涮他!
直到冷轻寒无奈把检查单摆到他面前,他看了半天,人都是懵的。
幸福来得太突然,像被龙卷风卷到了仙境,上一秒还在被风暴肆虐,下一秒已经在云端飘。
于是时悦整个孕期都被看管得极严,而这十个月,冷父都像在做梦。
直到,两只被自己亲爸嫌弃长得丑的小猴子,呱呱坠地。
冷父一下子从做梦的恍惚感里出来了,乐开了花!
两只小猴子,先出来的是小公主,因此成了姐姐,取名叫冷苧。晚了两分钟出来小太子,叫冷珩。
名字是冷父取的,早从怀的时候就开始翻诗经楚辞大辞海。因为一开始不确定男女,因此男孩女孩名都拟了好几个。最后出来一个“好”,时悦躺在病**,随手从冷父拟的名字里拈出来俩看得顺眼的,就这么定了。
两姐弟虽是异卵的双胞胎,小时候却长得极像,几乎没什么差别,家里照顾两位小祖宗的月嫂和保姆常常分不清谁是姐姐谁是弟弟,非得偷偷撩开尿布来看一眼,才能得个准信。
但时悦却还是很容易就能分辨出姐姐和弟弟来。也没什么诀窍,纯粹是感觉。这大概,是母亲独有的天赋吧。
像归像,两姐弟的性格,却从出生起就有了泾渭分明的差别。
还在月子里的时候时悦感觉到了明显的差别,都是闭着眼睛吃吃睡睡,姐姐吃起奶来像头狼崽子一样,那股子狠劲常常让时悦痛不欲生,弟弟却像个温柔的小姑娘似的,经常含着含着就掉了。
时悦常常喂完奶无语望天花板——那条X染色体怕是没长眼,那根把安错了人啊。
到了满月的时候,这种感觉越发明显起来。
小公主和小太子满月,向来对自个儿大寿都不上心的冷父,大手一挥,包了栎城最好的酒楼抚月楼,大宴宾客。时悦身子还是有些不爽利,只带着两个孩子出现了一小会,露了个脸。两只已经向发面的面团一样去了皱消了红生得白白嫩嫩的小包子一左一右被保姆抱着走在时悦身边,一个吃着拳头,两只葡萄一样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另一个却睡得跟猪一样。
不消说,好奇宝宝自然是小公主,那只猪,自然是小太子。
逗只没反应的猪自然是无趣的,还怕会吵醒了他,于是所有人都围着小公主逗去了,逗得小公主手脚乱蹬,却把个小太子冷落了。
时悦无奈,接过小冷珩,轻轻戳了戳他的包子脸,“睡睡睡,就知道睡,睡了快一年了还没睡够么?干脆叫你睡睡算了!”
从此以后,小太子就被她妈安了个小名,叫睡睡。
而整天不安分的小公主也多个小名,叫——静静。
而两姐弟的这种个性差异,很快就让两小包子地位,发生了改变。
刚出生的时候,因为小太子毕竟是小太子,虽然表面上看着待遇都没差,但其实谁都知道,有些事,是从出声那一刻就注定了的。
照顾的人自然是对小太子更上心的。
可是随着两小包子长大一些,这种情况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