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孝子要是能张嘴放屁我会在这装棒打鸳鸯的棒槌?
于家大哥垂了垂眼,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模样。
他昨晚就试过了,劝不动。
劝不动,自然只能任由她去。
于大哥似乎并不怕自己妹妹蹉跎了年华,一副不怎么放在心上的模样,回去复命的时候,被他家心情不佳的母上大人砸了一头一脸的玫瑰花,“你这没心肝的不孝子,就一点也不担心的吗,那是你妹妹啊,要是一辈子就这么耽误了,可怎么办……呜呜……”
那花是刚摘下来的,还带着满枝的刺,母上大人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会划花她家大公子如花似玉的脸。
于大公子面无表情,似乎已经习惯了自己在母上大人心中毫无地位,随手扫掉脸上的花,道:“放心吧,那小子不至于那么没用。”
但这句话一点安慰的效力也没有,他家母上大人还是“嘤嘤嘤”的哭。
于大公子:“……”
心好累。
于大哥的无奈于知乐体会不到,她开始了每日到医院打卡的日常。
每日早上,她会过来插一束新鲜的花,每日晚间,她会来替下南妈妈,替他擦干净身体,然后坐在他身边,长久的凝视。
有时她会絮絮叨叨,说上许多琐碎,有时她会很沉默,像一个沉静的守候者。
渐渐的,医院的护士都知道了这一对,一提起来,都是一阵惋惜。
长得好、身世好,王子公主一样的人物,关键用情还深,童话故事一样的配置,最后却给了悲情戏剧式的结局。
如果现实跟睡美人的童话一样,一个真爱的吻就能唤醒爱人就好了。
可惜,真爱的吻是有的,但它显然并不具备医学效力。
日子一天天的过,来探望的人来了又走,渐渐的,来看望的人也少了,病房不再如最初时那般热闹。
春末刚过,夏天开了个头的时候,病房迎来了一批不太一样的探望者。
别人来探望都是放下鲜花和礼品,安慰几句家属,就礼貌的告辞。
这批人不一样,既不带鲜花也不带礼品,带了张奔丧一样的脸,一进病房就给于知乐和南妈妈跪下了!
“阿姨,嫂子,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