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满堂皆静。
“你凭什么嫌弃西洲哥!”严真真愤怒的瞪着于知乐,“他在丛林里吃青蛙和蚯蚓的时候,是拿命在保家卫国!你凭什么嫌弃她他!”
于知乐静静的看了她几秒,忽然冷冷的一笑,“凭什么?大概凭我刚刚吃了肉丸子吧。”
???
严真真一脸懵逼,“你吃肉丸子跟嫌弃西洲哥有什么关系。”
“那我嫌不嫌弃南西洲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严真真顿时一噎,说不出话来。
于知乐却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今天她就要把南同志这朵烂桃花一次给掐死了!
语音落毕,她转身勾住南西洲的脖子往下一拉,毫无预兆就亲了上去!
瞬间一屋子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连被亲的南同志都傻了。
这什么个情况,他家媳妇今天这么奔放的吗?
还没回过神来,于知乐却已经放开了他,挑着眼角看向了严真真,“看到了吗?我嫌弃的可不是我男人,是那种叫蚯蚓的虫子!知道什么叫情趣吗?小妹妹。”
言下之意,你西洲哥说我嫌弃他只是我俩之间的情趣啊,小妹妹。
严真真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又羞又恼又气,一张脸红了白,白了青,颜色换了一轮,怒骂了一声:“不要脸!”唰一下转身跑出去了。
“诶,真真!”林因喊了一声,跟旁边的林风说了一声,“我出去看看。”就追了出去。
裴轼看着风一样跑出去的两人,脸上的表情淡了淡,似笑非笑道:“西洲,别人从南方带回来的女孩子都是软绵绵的可爱小白兔,你这,是个变异品种?”
这话听着有些怪,感情她气走了一个严真真,就不可爱了,不白兔了,成了母老虎夜乞叉了?
于知乐听得出来,南同志自然也听得出来,他看着对面的裴轼,没了表情。
房间里的气氛沉冷下来,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这种情况该怎么打圆场。
正尴尬着,于知乐忽然在桌底握住了南西洲的手,笑吟吟道:“什么变异品种,裴哥你这回可猜错了,本姑娘压根就不属兔科。”
“哦?是吗。”裴轼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有些深。
小白同学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没看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十分天真的问他的韩姐姐,“那,姐你是什么科?”
于知乐嘴角一抽,翻了个白眼,睨他;“自然是灵长目类人猿亚目人超科。”
小白同学:“……”
对不起,是他笨得不配跟姐姐说话。
“哈哈,说什么科啊目啊,这不是为难我这种学渣吗,来来来,喝酒喝酒。”
“就是就是,来来来。”
其他人见于知乐破了尴尬,连忙接上。人家一姑娘家递了梯子,裴轼自然也不好再阴阳怪气,跟着举起了杯子。
然而,南西洲却没有动。他手上握着杯子,漫不经心的转着,并没有露出怒气,但也没什么表情,就这么淡淡的。
裴轼的脸上顿时露出几分不自然,隐隐的有些难看。
其他人朝于知乐投来了求救的眼神,她只好在桌子底下再次捏了捏南西洲的手,被他反手握住,好歹是举起了杯子。
“叮……”杯子在空中清脆的碰撞,房间里的气氛再次热络起来。只是比起之前的温馨融洽,总显得有几分尴尬虚浮。
没多久,房间的门被从外面推开,林因牵着严真真走了进来。
严真真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一回到桌边就张着一双水洗过的眼去看南西洲,见他正专心给于知乐夹菜,一下子有抿起了嘴,仿佛下一秒又要哭出来。
这顿饭,真是没法吃下去了。
裴轼叹了一声,起身走到严真真身边拉她,“行了,既然身体不舒服就别搁这丢人了,哥送你回去。”
严真真随着他的力道站起来,眼睛里的金豆子又掉了出来。
于知乐都有些无语了,这真的是京都大院里长大的女孩?怎么看都更像苏杭水乡养出来的林黛玉啊。
临走了,裴轼看了眼始终表情淡淡的南西洲,到底软了语气,朝于知乐道:“这丫头不懂事,你别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