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祇开始变得会怒,会笑,喜怒哀乐样样生动,却只因为那个女人。
他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也不再永远冷静,他会容忍那个女人的无理取闹和小性子,也会因为那个女人而失去理智。
她的神祇变成了有血有肉的男人,却是,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男人。
她不再那个站在他身边的人,而只是一块,碍眼的背景板。
失望过后,便是横生的嫉妒与怨恨,在日日目睹的甜蜜画面中滋生、蔓延、狂野生长。
最后,成就了今日。
“呵。”姬灵儿撑着赌桌,一声冷笑,“是又怎样,我就是嫉妒就是自私,那又怎样!”
她红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冷轻寒,随即右手猛的把自己裙摆一掀。
鲜红的裙摆花瓣般一开一落,一抹雪色隐约间一闪,姬灵儿白皙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枪。
黑洞洞的枪口,直直的对准了时悦的头。
“你不跟我走,我就杀了她!”
时悦一颗小心脏“砰砰砰”狂跳,抿着唇,煞白着小脸,一动不动。
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
冷轻寒捏了捏她沁出一层薄汗的小手,盯着姬灵儿的眼神像雪地里埋了千年的针,声音结冰般冷漠:“如果你现在放下枪,我还能说服自己留你一命。”
“哈。”
这句话显然没能让姬灵儿感激涕零,反而神色更加狰狞,随即她冷笑了一声,目光一厉。
时悦唰一下紧紧闭上了眼睛,心里哀嚎,啊,她家冰山真的是张臭嘴啊,这么说不是刺激人吗?完了!
“咔!”
“砰!”
“砰!”
一声奇怪的“咔”声刚刚响起,两声尖啸的枪声几乎是同时响起,半空里绽开两簇血花,泼辣辣溅得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