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心里想什么无从得知,但脸上却都笑意盈盈,祝福即使言不由衷,却也吐得欢快,毕竟不要钱。
但反观竹诗绮,脸色却不知怎的有点难看,虽然勉力在笑,但笑得很僵硬。
竹诗绮有点想吐。
香槟一向是她最喜欢的酒,而且她酒量也不差,但此时,她感觉自己每喝一口,胃里都在翻江倒海。
一圈敬完,竹诗绮丢下于不贰,急匆匆奔进了洗手间。
一进隔间,她就哗啦啦把胃里的东西给吐了个干净,吐到最后,没什么可吐了,吐出来的全是酸水,满腔都是酸涩的味道。
撑着马桶边沿站起来,竹诗绮心里有点飘忽。
她这是,怎么了?
时悦有点吃不惯海鲜,但今天的宴席上,有很多海鲜。
半桌子似乎全没烹调过的红红绿绿的海鲜,为了保持鲜味,很多连壳都没去,她不过尝试着吃了几筷子,没多久肚子就开始造反。
“倒霉催的。”时悦一边气息奄奄从隔间里出来,一边嘟囔。
然后一抬头,看到了盥洗台旁一身白色鱼尾礼服的女人。
竹诗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