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时悦揉着有些酸痛的腰前往秀场的时候,冷轻寒的飞机已经落了地。
开车来接的是杜维。
“说说情况吧。”坐进车里,冷轻寒挽了挽衬衫的袖口,不紧不慢的开口。
“是。自从竹为书被拘之后,竹氏基本成了一盘散沙,都在急着出手手中的股票,所以暗中的收购进行的很顺利,加上从易向阳手中得来的百分之二十,目前我们手中的股份已经超过百分之四十,可以说,万无一失。”
“很好,那就下周一召开股东大会,我要让竹氏集团,从此消失。”冷轻寒声音淡淡,却有种透骨的凉。
开车的杜维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连忙应道:“是,BOSS。”
“竹家的人呢,现在怎么样。”
“忙着争宅子。”杜维脸上露出丝笑意,似嘲讽似玩味,“竹老先生把自己的股份和一些私产给了易向阳,但竹家公馆的归属,却没有留下遗嘱,那个庄园价值几亿,竹家现在又没有话事人,自然是争得不可开交。”
“是吗。”冷轻寒神色不动,黑玉般的眸子里一抹晶石般的冷意。
竹家现在确实吵得不可开交。
竹氏这一代除了竹为书,没几个有脑子的,竹为书一出事,虽然说调查只针对他个人不针对竹氏,但竹氏本就岌岌可危,在失去了竹为书这个主心骨之后,一下子就分崩离析。
竹家的人不想着如何挽救竹氏,却只想着如何脱离这条即将要沉没的巨船,以及,如何将竹家最后的蛋糕分瓜干净。
竹家公馆,就是这块最后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