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诗绮被时悦揪住衣领一凶,立刻眼露惊惶,一副害怕得要哭出来,“小悦,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秋葵出事了吗?但是跟诗绮有什么关系?
冷轻寒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伸手去拉时悦,“小悦,小悦,你冷静点,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说。”
时悦反手一甩,甩开冷轻寒的手,“你走开,我现在没心情跟你BB,秋葵在酒店失踪已经一晚上没消息了,我要找这朵白莲花问清楚!”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有人失踪小悦你应该找警察啊,为什么要为难我,呜呜,轻寒哥哥,跟我没关系啊,小悦她为什么要这样误会我。”竹诗绮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别掉你的耗子屎了,我不吃这一套,你拙劣的演技也就能骗骗你轻寒哥哥这种傻X,快说,你到底对秋葵做了什么!你不爽就冲我来,不要为难她!”时悦受够了这朵恶心的白莲花,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冷轻寒见她情绪越来越激动,不得已直接抱着她的腰将她从竹诗绮的床边拽开,“小悦,你冷静一下好吗,诗绮她可能真的什么也不知道,秋葵不见了我帮你去找,好不好?”
诗绮,诗绮,在这个傻X心里,他的诗绮永远都是什么都不知道,永远都是这么无辜!
“你给我滚开!”时悦怒极,手猛地一挥,谁知道这一挥却好巧不巧“啪”的一声甩在了冷轻寒脸上。
“……”
病房内瞬间一片死寂,竹诗绮、杜维,以及刚到门口的竹为书夫妇,都被这一巴掌震成了木头。
时悦竟然敢打轻寒哥哥!她完蛋了!
竹诗绮又是震惊又是幸灾乐祸。
众人都以为冷轻寒会愤怒得将时悦丢出去,然而,他只是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重重一叹抱着时悦无奈的劝:“好了小悦,你冷静点,我们出去说好不好。”
纳尼?
地上哗啦啦掉了一地的眼镜碎片。
连杜维都睁大了眼睛,BOSS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脾气了?被人扇了一巴掌,还被人嚷嚷着要他滚,居然一点脾气也没有?啧啧啧,少夫人真是不得了,以后一定要抱紧这根粗大腿!
整个病房的围观群众都在目瞪口呆,觉得冷轻寒宠时悦简直到了毫无原则的地步,唯独正主丝毫没有感觉。
时悦完全不买冷轻寒的帐,叫道:“我不出去,今天这朵白莲花不把秋葵交出来,你们就等着给她上坟!”
她这话听起来远不止是威胁那么简单,一股子狠戾决绝的味道在里面,听得竹诗绮心尖一颤,随即瑟缩着啜泣起来,“轻寒哥哥,我真的不知道小悦说的秋葵是谁,她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呜呜,我哪里得罪她了。”
那楚楚可怜委屈巴巴的小模样,几乎能让任何男人的保护欲在瞬间爆炸,就连刚刚才下定决心要抱紧时悦这根粗大腿的杜维看了,都有点于心不忍,觉得自家的粗大腿是不是太粗暴了点。
然而冷轻寒却无动于衷。
他只是看着自己怀里暴躁得跟小狮子一样的耿直媳妇,满脸无奈。
他之所以拦着时悦,并不是像时悦想象的那样,觉得竹诗绮有多纯洁,有多无辜。他很清楚,他们这种世家长大的孩子,没有几个配用得上天真、纯洁这样的字眼。
他不过是觉得,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妄下判断,是十分不明智的,很可能会在错误的方向是越走越远,反而耽误了找秋葵的时间。
只可惜,他在自家媳妇心里本来就除了长得帅和有钱之外都是缺点,评分都还不到及格线,又因为开头喂粥那一出,清空了这段时间以来辛苦刷的好感度,这会他说什么都被自家媳妇给歪曲到了太平洋,就差吼一句“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了。
哎……
冷大少爷死死的抱住怀里挣扎个不停的小狮子,再次叹了口气。
一旁的竹夫人见冷轻寒居然一句话也不说,气极了,瞪着抱在一起的两人,怒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威胁我家诗绮?”
“谁说我威胁她了,”时悦森寒地回视她,“我说话,向来一言九鼎。 ”
那就是说上坟就上坟的意思了!
“你!你这个……”竹夫人被她气得发抖,一溜难听的咒骂差点就出口,被旁边的竹为书及时拉住了。
“侄媳啊,你是不是误会了,你看诗绮都伤成这个样子了,她能做什么啊。”
“你这话可真搞笑”时悦讥嘲的看着他,“受伤又怎么样,她竹大小姐要做什么,不就是张张嘴的事情吗?”
竹为书一噎,竟无言以对。
的确,他女儿要做什么,只要张张嘴,自有大把的人乐意帮忙。
冷轻寒看着怼天怼地的媳妇,有股深深的无力感,什么话也不说了,直接吩咐自己的得力助手:“杜维,你马上动用所有可用人手去找,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秋小姐。”
“好的,BOSS。”杜维应了声,立刻走了。
竹为书看着杜维匆匆而去的身影,双眼眯了眯,闪过一丝鹰隼般锐利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