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那边已经匆匆挂了电话。
看来,这回是真出事了,时悦想,囫囵整理了两下衣服,拿起包就出了门。
保镖见她大晚上的往外跑,有点不放心∶“少夫人,这么晚了您要去哪?要不要我叫两个兄弟跟你一起去。”
时悦懊恼的一拍脑袋,她忘了问肖礼礼她们准备把人送到哪家医院。
只好又拨通了谭无艳的电话,然而电话无人接听。
时悦想,那边此刻只怕正在手忙脚乱,没人顾得上电话,于是打消了继续打电话的念头,对保镖说,“我闺蜜喝醉了,我去接她一下,麻烦你安排人开车送我去城西金华路。”
她给肖诺富他们安排的房子在城西城郊,离那最近的大型医院就是金华路的第五医院,她猜测,肖诺富多半会被送去那。
不过,不管肖诺富被送去了哪里,这事最好还是瞒着冷家人——她不希望谭无艳那一群奇葩出现在冷家人的视野,所以她只好撒了个小谎。
冷轻寒听到车子启动的声音,从窗口往外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劳斯莱斯驶离夜宅。
这么晚了,她要去哪?
一个姑娘家家的,这么晚了还出门,上次被流氓围的事已经忘干净了是不是!
冷轻寒有些生气的想着,下了楼,问守候在门口的保镖,“少夫人有说要去哪吗?”
保漂恭敬地回答∶“少夫人说要去接她的闺蜜。”
“闺蜜?”是秋葵吗?
冷轻寒转身再次上了楼,没有再回书房,走向了卧室,路过时悦的工作室的时候,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
自打上次花容到家里来给他治伤,时悦没有地方睡只能在睡沙发之后,他们卧室旁边的那间客房,就被改成了时悦的工作室。
此刻门没有锁,甚至没有关好,是微微开着的。
他其实对这个房间好奇已久,只是平时这个房间的门总是关着的,他也不好于去窥探别人的隐私,所以即使好奇心抓心挠肺,他也总是一脸淡然的从这扇门前若无其事的走过。
但今天,在这微微放开的门前,他内心的那只猫,暴走了。
门被轻轻推开了。
灯被打开的瞬间,一间充满少女气息的、带着微微凌乱感的房间,展现在了他眼前。
榻榻米米上散落着两三件衣服,甚至有一个浅粉色的Bra,书桌上、茶几上、甚至地上,四处散落着杂志和书籍。
冷轻寒轻皱了下长眉,忍不住帮她收拾了起来。
……
时悦在金华路一家KTV外下了车,让保漂将车开回夜宅,准备打车前往第五医院。
还没走两步,就接到接到肖礼礼打来的电话。
‘姐,我们到医院了,济和医院。“时悦脚步—顿,十分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济和医院在城东,是栎城所有医院中离谭无艳她们住的地方最远的医院,但是,是离半山住宅区最近的医院,也是名流、富豪出入最多的医院。
当然,费用也是最贵的。
时悦无语的不是她们将肖诺富送到了最贵的医院,而是,在肖诺富情况危急的情况下,她们首先想到的不是将肖诺富送到最近的医院,而是动这些小心思。
指望着在医院邂逅一个金龟婿,就不怕是个短命鬼?
她真的无法理解,像谭无艳、肖礼礼这样的人,她们的心和脑回路,到底是怎样一种构成。
而最让时悦糟心的是,此刻,冷父就在那家医院。
只要一想到肖家这群人和冷家人撞上的场景,她就特别希望这个世界真的有一个叫哆来A梦的小胖子,可以借一个时光机给她。
她要回到她妈妈和肖诺富把她结合成受X卵以前,给她妈妈重新介绍个男朋友。
只可惜,这个世界终究没有小胖子也没有时光机。肖诺富已经送进医院了,她只能靠自己想办法避免这场人间闹剧了。
打了一辆车,时悦直奔济和医院。
当她赶到医院的时候,肖诺富还在急救室没有出来,谭无艳朝着她迎面就是一顿泼妇式的抱怨,“你个天杀的不孝女,这么慢是打算等你爸死了再来吗!你以为你爸死了你就能好过了吗,我告诉你……”
“闭上你的臭嘴!”又要照顾冷父又要和竹诗绮斗智斗勇,时悦已经经历了漫长和疲惫的一天,此刻还要承受谭无艳这种恶心的人无理的苛责,情绪几乎到达了了临界点,“死八婆,我爸要是死了,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谭无艳大概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眼神如铁,凌厉到触个眼风都让人心里咯噔直跳,打了个颤,悻悻地闭上了嘴。
一个护士急匆匆走过来,见她俩斗鸡似的站在过道中间,没好气的责备道:“在这吵什么呢,快点去缴费啊,还想不想救人了啊。”
时悦这收了视线,冷着一张脸去缴费了。
肖诺富的情况看起来有点棘手,时悦回到急救室外的时候,急救室的大门依然紧闭。
肖礼礼看起来很不安,哭丧着脸抓着时悦的手不放:“姐,爸不会有什么事吧,我,我害怕。”
时悦垂下眼,冷淡的瞥了一眼她抓上来的手,有点无语。
怎么,这是指望着她来安慰她么?肖礼礼不会以为肖诺富出点事她就会和她变成好姐妹抱头痛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