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偌大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来来往往的行人,大街上的人都围了过来。
卷发的大婶见人围了过来,故意放开了嗓子喊起来:“叫你不要脸的勾引我老公!我打死你!”
已经围过来本来还想着劝阻的行人立马住了手,“原来是打小三啊。”
更有人听到这声喊立马兴奋的往这边跑过来。
“诶,那边是在打小三吗?”
“这么劲爆的吗?走走走,过去看看!”
很快,“打小三现场”就围了很大一圈人,不少人已经开始举着手机对准她们一群人。
时悦捂着流血的额头扶着圆球半跪在地上,血流进了她眼睛里,让她眼前一片猩红,脑子里嗡嗡嗡的响成一片,周围的声音都听不真切,落在身上的踢打她似乎都感觉不到了,只有脑子里一个念头格外清晰——艹,等老娘查出来是谁背后坑我,我非给她脑袋劈成两瓣!
忽然,她周身围着的一圈人群发出了一声惊呼。
只见一个扎着马尾的高瘦女人挥舞着个脏兮兮的拖把横冲直撞的闯进了包围圈,“滚开,都给我放开她!”
那拖把还滴滴答答的滴着脏水,谁也不愿挨边,没几下,就把围着时悦的人全挥开了。
不是别人,正是被时悦救下了宝宝的年轻妈妈,她身后还跟着挥舞着扫把的秋葵。
两人好不容易闯到了时悦跟前,一看她那半边脸都是血的架势,就慌了,秋葵扶着她的肩膀小心翼翼的问:“小悦?小悦?你还好吗,我、我马上叫救护车,你等等啊。”
说着就哆哆嗦嗦的要掏手机,被时悦按住了,“我没事,就是磕破了点头,还没残呢,不用叫救护车。”
“就是,反正整张脸都不要了,破点皮算什么,是吧。”卷发女人虽然碍着那拖把不愿挨边,却仍然在一旁冷嘲热讽。
秋葵扭头就是一阵咆哮:“胖大妈你放什么P呢,我家小悦可是冷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冷大总裁那样的男人她不要,去勾引你老公?你当她脑子跟你们一样被磨过吗?”
娘子军闻言一阵哄笑,卷发大婶笑得脸皮一阵乱抖:“就她?总裁夫人?吹牛皮也不打个草稿,她要真是冷氏的总裁夫人,”她往那位年轻妈妈手里的拖把一指,“我当场把这拖把吃下去。”
“那你就吃下去吧。”忽然一个幽森的声音如寒冰利刃般笔直的穿过人群,带着凛冽的寒意射入众人耳膜。
众人齐齐扭头,就见路边不知何时停了一辆墨色的宾利,一个男人正从车旁走过来,一身顶级神颜都压不住的森寒低气压,像个刚从黄泉底下冒上来的美貌活阎王。
一圈的人都被他的容色和骇人气势所慑,直愣愣看着他,忘了动作。
秋葵看着他走过来,识趣的让开了位置。
冷轻寒扶着时悦的肩膀,从兜里掏出来一块手帕,按在她伤口上,声音低沉而柔缓:“还好吗,能站起来吗?”
时悦撑着石球想站起来,结果刚一动,眼前就一溜的黑底彩圈圈,顿时又蹲了回去,“有点晕。”她有点委屈的扁了扁嘴。
冷轻寒看着她一脸的血,疼得心里一抽一抽的,霍然回头间带怒的眼角凌厉得像要飞起来,每一个字都像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你们,谁碰了她!”
刚刚还嚣张得厉害的几个大婶,此刻都缩了缩。
卷发女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退完又觉得自己输了气势十分不甘,梗着脖子嚷道:“是我们打的怎么了?她勾引我老公我还不能教训她了?你是她男人?那她在外面勾引男人你知不知道,你看她脖子上那蓝宝石的项链了吗,我就在我老公店里看到过,这贱人绝对是哄着我老公给她买的,那就是铁证!”
周围立刻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那项链看起来挺贵的啊,蓝宝石那么大。”
“就是啊,这姑娘年纪轻轻看着挺乖巧的,怎么会想着去做别人小三啊,捞起东西来下手还这么狠,那项链没个几十万买不下吧。”
自己冰清玉洁的老婆被一群不知所谓的人这么泼脏水,连送的项链都成了勾引男人的“铁证”,冷轻寒一向自认涵养算不错,此刻却被气得攥紧了拳头,很想一拳打过去,从喉咙里逼出来的声音带着凶兽出笼般的暴虐:“都给我闭嘴!”
秋葵也气得双腿都在打摆子,“死大妈,你那脑子和眼睛是摆设吗,都说了小悦是冷氏的总裁夫人,你眼前这个就是冷氏总裁冷轻寒啊,有这样的老公,她要什么样的珠宝没有,用得着哄你老公去买?你那浆糊脑袋能动一动吗?”
她气糊涂了,浆糊就算动了那也是浆糊,没有任何作用。
不过她这么一说,几个大婶的视线终于从时悦的项链上移到了冷轻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