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有两种人,再落魄都不会有人同情,一种是瘾君子,另一种就是赌鬼!
肖诺富此前并不知道,谭无艳竟然背着他去赌,还欠了几十万的赌债,此刻一边承受着众人的指指点点,一边面对着平头男人不依不饶的讨债,又窘又气,一张脸红得跟关公似的,肺里像闷着一团火,随时都可能炸。
看到这里,冷轻寒基本算是弄明白了肖诺富等人的意图,一脸冷硬的开了口,“够了,她欠的钱我来还。”
谭无艳立刻恬不知耻的喜笑颜开,“哎哟,好女婿,真是太谢谢你了。”
冷轻寒一张覆了冰霜的脸毫无表情,偏头吩咐杜维开支票。
秋葵却听得双眼冒火,恨不得施放体内的洪荒之力直接给这不要脸的女人来一个排山倒海。
须臾,杜维将支票递给了平头男人。
男人小心翼翼的把支票揣进了衣服的内口袋里,顿了顿,诚恳的对冷轻寒所了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冷总,我知道你不差这点钱,但是有些人,还是离远点好。”说着一指谭无艳,“这个女人,成日里游手好闲好吃懒做,花钱还大手大脚,跟个吸血虫没什么两样。而且,之前她在村里我还见她穿金戴银的跟个贵妇似的呢,今天到这来却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您可别被她骗了。”
谭无艳一听,急了,吼道:“你乱嚼什么舌根子呢,还不快拿着你的钱滚!”
冷轻寒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冲着那人点了点头,表示他听懂了,“谢谢。”
毕竟是人家家务事,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管了闲事了,平头男再不多话,拿着支票走了。
冷轻寒回想着刚刚那个男人说的话,又想起谭无艳和肖礼礼一开始说时悦那些话,一双凤眸像寒潭里浮了冰,淡淡看了一眼杜维。
杜维立马会意,走到了肖诺富面前,问道:“容我问一句,伯父伯母,你们既然知道今日是先生的生辰,为何要穿成这样过来?你们的日子真的艰难到了这种程度,连身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姿态算得上礼貌却称不上恭敬。
谭无艳刚刚还朝着要账的男人凶神恶煞,这会儿却立马愁苦了一张脸,“哎呀,这位小哥,你是不知道现在进个医院有多贵啊,我们手里本来就没几个钱,为了给我老公治病我把仅剩的一点漂亮衣服跟首饰都卖了啊,所以才……呜呜……”
她边说就边垂着头两手在眼睛上抹起来,几句话被她说得一唱三摇,跟唱戏似的。
谭无艳只当自己哭一哭闹一闹,就能从冷家拿到钱,甚至从此以后还能把冷家当做长期饭票,却不想想,冷家要是如此任人捏扁搓圆,还能位列栎城十大豪门之首?
冷父这个时候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小悦会瞒着他这家子已经来到栎城的事,听到谭无艳哀哀戚戚的哭诉,肃着脸问了一句:“寒儿,我记得当时我们光送到肖家的聘礼就有五百万?”
冷轻寒淡淡的点了点头。
四周顿时“嗡”地一声就炸了。
……
现场来的也多是富贵人家,婚后给生了公主少爷的儿媳妇奖励个豪宅什么的是常规操作,但光聘礼就给五百万的,那还真是少数。
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是,这冷大少爷才结婚几个月啊,也就是说这一家子几个月就把五百万霍霍完了?
众人咋舌,这是把冷家当提款机了啊。
谭无艳哭声一噎,眼珠一转,谎言张口就来:“亲家这可就误会我们了,那聘礼,小悦是要回去了的啊。”
“原来聘礼还给女儿了啊……”
众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纷纷看向冷轻寒,想看他会怎么处理这一家奇葩穷亲戚,是给钱?还是赶走?
多半会给钱吧,毕竟是亲家啊。再说,如果赶出去,这家人闹起来,丢的还不是冷家的脸,反正冷家不差钱,多半是会花钱买安宁的了。
谭无艳跟众人是一样的想法,认定了冷家会给钱,脸上已经露出了隐隐的喜色,正得意着,突然一个人影从她视野里一晃而过。
“啊,你个王八蛋,给我站住!”
在众人一脸懵逼中,谭无艳怒吼一声,张牙舞爪地朝着一个男人冲了过去:“王八蛋,你这个骗子,你还我五百万!。”
人群外围,一个男人正在探头探脑的朝人群里看,猛地看到谭无艳冲过来,立马转身,拔腿就跑。
守在外围的保安率先反映过来,一伸腿就把男人绊了个狗啃泥。
谭无艳瘦鸡似的身子跟着就压了上去,“你个杀千刀的骗子,我的钱呢,快把我我的钱还给我!王八蛋,那可是五百万啊”
秋葵一脸讽刺:“咦,赵阿姨刚刚不是说聘礼被小悦要回去了吗,你这又是哪里来的五百万?”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不会显得像大喊大叫,却能让身边的人都听得清楚。
“就是啊,这个大婶嘴里真的是没一句实话啊……”
“之前是赌债,这次又是什么?”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个个大睁着眼睛看着地上撕打的两人,皆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