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诺富没想到现场还有秋葵这么一号人物,毫无防备之下顿时被噎住了。
谭无艳却是脸色一厉:“哪来的小姑娘,胡话张口就来,我们根本没见过你,也很就没见到小悦了,冷家我们根本进不去,听说亲家今天在这里办生日宴,我们无奈之下才来的。”
“很久没见了?那上次伯父差点中风是鬼给你们付的医药费?”秋葵嗤笑了一声,掏出手机打开了个视频,“看见没有,那天小悦还给我发了视频呢。”
现场的镜头立马都对准了她和她手中的手机。
只见视频里,肖诺富住在一间单人病房里,病床周围围着谭无艳等人,最后一扫而过的镜头,是一个小姑娘姣好的脸。
不用想也知道,最后那个应该就是所谓的冷少夫人了。
这是要反转啊,记者们越发兴奋了。
在咔嚓咔嚓的闪光灯里,秋葵还特地把视频的日期怼到了镜头前面,“看,日期就是几天前,那几天小悦连续去了医院好几趟,怎么到伯父嘴里,就成了好久没见过小悦了?”
镜头唰一下又对准了肖诺富。
肖诺富颤了颤,在众人满是怀疑的眼神里窘迫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谭无艳可跟他完全不一样,铁了心要把这场苦情戏演到底,狡辩道:“那算什么见,跟她说她爸快要死了她才不情不愿的来见了一面,而且没呆两分钟就走了,她就是个铁石心肠的!”
秋葵怒极反笑:“是吗?”
在谭无艳心里,时悦自己嫁豪门,却不肯照顾他们一家子,本来就是个没良心忘恩负义的贱蹄子,因此回起话来毫不心虚,“当然!”
肖礼礼又适时的哭起来:“视频里拍的是前几天我爸晕倒住院的时候,那次他差一点就没抢救过来,是我打电话给姐姐,再三哀求,她才过来看我爸的。呜呜……我爸自那之后,记忆力就不太好了,刚刚跟他说过的事他转眼就能忘了,可是却老是惦记着我姐,昨晚大半夜的爬起来,说要找我姐,我们实在是不忍心看他这样,才带他来找姐姐的……”
哇,这台词煽情得,要不是我早知道你们一家子是什么极品货色,连我都要拘一把同情泪了。
小悦上辈子是杀了人全家吗,这辈子要碰上这样的家人。
秋葵震惊于这一家子的无耻,忍不住大大同情了时悦一把。
还好,小悦机智,早有对策。秋葵得意的想着,往人群外围使了一个眼色。
一个理着平头的男人得了眼色,点点头,猛地冲到肖诺富等人面前,指着谭无艳大叫:“好你个谭无艳,终于让我逮到你了,快点还钱!”
刚刚还一身泼辣气焰嚣张的谭无艳,看见这人立马就怂成了狗,眼飘飘忽忽,都不敢与来人对视,色厉内荏的回道:“你、你谁啊在这乱嚷嚷,我压根就没欠人钱,你哪来的骗子,想钱想疯了吧!”
那人一听火了,指着谭无艳的手指抖了抖,“好,既然你不认,我就让在场的各位评评理!”说着,他转过身面对众记者,指着谭无艳道:“你们都别这女人骗了,这女人就不是什么正经婆娘,之前说自己有钱,天天去赌场赌,结果欠了赌场几十万还不上了,来求我借钱给她,还说自己女儿嫁了个有钱人,只要她来一趟城里,很快就能还给我,谁晓得她拿了钱就消失得人影都没了!”
说着从兜里掏出张纸,在众人眼前抖了抖,“你们看,这就是欠条。”
众人伸着脖子看了看,只见那纸条上赫然写着谭无艳欠孙栋国三十万,还盖着红艳艳的戳。
这可是铁证如山,谭无艳脸瞬间就白了。
秋葵看着谭无艳那张刻薄的骨查脸,一脸冷笑。
要不她怎么会被挡在入口呢,因为她的请帖另有用处啊。
欠条一出,看热闹的人群顿时就调转了矛头。
“我去,这个嫁有钱人的女儿指的是冷少夫人吧,所以他们来找冷少夫人,不是因为什么父女情,是来要钱还赌债的?”
“这不是很明显了吗?看来前面的话没一句是真的吧,赌鬼的话,不能信啊。”
“这冷少夫人有点可怜啊,自己的父母为了要钱,不惜当众污蔑她忘恩负义啊,啧啧啧……”
有了货真价实的欠条在前头,平头男人的话一出口,众人开始议论纷纷,对着肖诺富一家指指点点,却再无半点同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