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军此刻哪还敢说假话,“大哥,大哥,你轻点,我不敢乱说,我真的没有诈骗,当初是她先勾引我的,说她早受够了她家那……”说到这里,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肖诺富,“那,那老东西,要带着钱跟我过,让我把钱存好,到时我我们一起出国。我信了她的话,跟家里的老婆闹掰了,孩子都不认我了,谁知道她却拖拖拉拉一直都不肯离婚!”
他似乎越说越气,觉得自己才是受骗的那一个,最后竟理直气壮起来:是她骗我在先,害得我妻离子散,我拿她点钱怎么了?不应该么?”
谭无艳听到这句话,彻底炸了,“你个王八蛋!你拿得那是一点钱吗?那是五百万呀!”
一旁浑身冒绿光的肖诺富,从一脸懵逼听到脸色铁青,厉着一张老脸瞪向谭无艳:“谭无艳!你不是说钱是拿去投资了吗!”
谭无艳一噎,连忙改口,“是,是投资,他胡说八道,我那钱是给他让他帮着投资赚钱的,谁知道他竟然骗我,想私吞了我的钱!”
“你说谎!”保安抓着王强军的双手又是一紧。
王强军“嗷”的一声惨叫,“我,我没说谎,没说谎,我可以证明我说的才是真话!”
听他说能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保安抬起头看了一眼冷轻寒,见冷大少爷点了点头,这才送开他。
王强军揉了揉被拧得生疼的双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谭无艳,“臭娘们,既然你不仁不义,非要整得我进监狱,老子干脆也不要脸了!”
说完把手机屏幕往众人眼前一亮,“你们看,这就是这臭娘们跟我睡过的证据!”
只见屏幕上是一张两人紧挨在一起躺在**的照片,身上都没半片布,露着黄里吧唧松垮垮的一身肉,要多辣眼睛就有多辣眼睛。
秋葵只看了一眼,就伸手捂住了眼睛,“哎呀,真是没眼看。”
众人想到这大婶跟冷家的关系,想笑又不好明目张胆的笑,只能掩着嘴低头闷笑。
冷轻寒皱着眉头,一眼都没看那手机,杜维伸头看了一眼,立即嫌恶的避开了眼。
我的妈耶,真是辣眼睛,回去要好好用秘书处的小美人们洗洗眼才行。
记者们倒是不嫌辣眼睛,镜头对准了那手机不停地闪,好像只要拍下来就真的有机会带出这宴会厅似的。
谭无艳这下彻底没法狡辩了,一张脸青红交加,跟个没熟透的辣椒似的。
肖诺富盯着那照片抖得跟羊癫疯发作一样,就在众人担心他会不会就此厥过去的时候,他抬手就甩了谭无艳一巴掌,“你个贱人!”
甩完自己先晃了两晃,幸好被肖礼礼及时扶住,“爸,爸你别生气,都是妈不好,你不要气坏了身子。”
谭无艳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没想到,在她行将落难之际,第一个落井下石的,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肖礼礼避开了眼,没看她。
她不傻。
看眼下这情况,她妈铁定是没指望了,她必须赶紧抱紧亲爸的大腿,才有机会接近姐夫啊。
这边眼看就要上演家庭全武行了,那地中海却还嫌不够乱,又添了一把火,“你们可别以为她就跟我一个人睡过哦,你们去我们村打听打听,跟她睡过的男人,可不止凑齐一个麻将桌那么简单,当初要不是看上她的钱,这种女人,切~”
众人:“……”
说的您有多高尚的似的,怎么就能如此不要脸还如此自信呢。
跟路人看热闹的心态不同,谭无艳听得快要疯了,操起酒店门口的花篮就朝他头上砸:“啊!你个胡说八道的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看热闹的人群顿时慌乱躲避。
“轻寒哥哥。”竹诗绮一脸深情的护住冷轻寒,生怕他被人群挤到。
两个保安上前,一个抢掉了花篮,另一个制住了谭无艳这个疯妇。
王强军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躲在保安后面把谭无艳曾经说过的丑话抖了个干净,什么肖诺富这老东西一点用也没有,让她跟守活寡似的拉,什么肖家的大女儿是个耳朵软的受气包,只要让肖诺富装装可怜就会乖乖掏钱啦,听得一众看热闹的外人都火冒三丈,就更不用说肖诺富了。
肖诺富被肖礼礼搀扶着,站都要站不稳了,却仍然哆哆嗦嗦的举起手来,又朝谭无艳甩了过去,“我,我,我今天要打死你这个贱人!”
但事到如今,谭无艳几乎已经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了,又怎么可能乖乖让他打,“啪”地一下就拍开了那巴掌,“你打上瘾了是吗老东西!我说错了吗,你就是个没用的老东西,连从那贱蹄子那要点钱都要不到!”
话音落地,一杯冷水泼了她满面。
谭无艳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的儿子,“承……承贵?”
她身前,少年肖承贵手里握着一只已经空了饿得杯子,气鼓鼓地蹬着她,“坏女人,你还说那钱将来要给我媳妇的,原来全给了别人!”
谭无艳呆立当场,形同五雷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