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绮!诗绮!你怎么这么傻……”竹夫人手足无措的扶着竹诗绮,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时悦被一连串变故吓得几乎停止了跳动的心脏,终于在此刻恢复了功能。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冷轻寒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冷轻寒,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啊?”
冷轻寒仍然在看着挡在他身前的竹诗绮,闻言,怔怔的摇了摇头。
正在此时,竹诗绮也扶着竹夫人,转过了身子,苍白着脸唤他,“轻寒哥哥,你没事吧……”
冷轻寒和时悦看着转过身来的竹诗绮,同时瞪大了眼睛。
竹诗绮的腹部正插着谭无艳那把西点刀,鲜血顺着她礼服上花纹,盛开成了一朵朵红得刺目的花朵。
“诗绮你……”冷轻寒清冷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动容,他没有想到竹诗绮会这么奋不顾身的,连刀都愿意替他挡。
竹诗绮似乎终于等到了她想要的答案,苍白一笑,捂着腹部倒了下去。
“诗绮!诗绮!快来人送我女儿去医院!”竹夫人带着哭腔呼喊起来,再无半分平日里贵妇人的仪态。
冷轻寒的脚步动了动,却在看到怀里时悦同样残留着惊惧的小脸时,顿住了脚步,吩咐杜维,“杜维,你去吧,送到医院后记得叫那边用心照顾。”
杜维点点头,正欲动作,却被赶过来的竹若蘅拦住了。
竹若蘅冲着地上被几个保镖压得死死不能动弹的谭无艳猛地踹了一脚,一脸阴狠的吼道,“要是我姐有什么事,我一定要让你全家陪葬!”
说着,眼神凶狠的扫了一眼时悦,然后抱起竹诗绮走了出去。
竹夫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跟在后面,她的身边还跟着一大帮竹家和王家人,一行人浩浩****的来,又浩浩****的离开了。
隐约还可以听见竹夫人哑着声音在问,“若蘅,你爸呢,怎么诗绮出这么大事他还不出来?”
不知是谁报了警,很快,警察也过来了,将谭无艳押走了。
地上的血也很快被酒店清理干净了,众人却仍然心有余悸,纷纷开始告辞。
好好的生日宴弄成了这样,差一点就弄出命案,冷父和冷轻寒也没了留客的心思,客气的将告辞的客人送走了。
当然,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简单了结的。
邀请人家过来却让人家受了这么一场惊吓,事后送礼道歉是少不了的了。
时悦跟着冷轻寒将客人一个又一个的送走,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事情,毕竟都因她而起。
也因此而更加痛恨竹诗绮。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煽动肖诺富和谭无艳来闹事,她也不用采用这种激烈的手段来一劳永逸!
最可恶的是,那个女人自己导演了这场闹剧,却又在眼看要一败涂地的最后关头,用一招苦肉计扳回了一城!
冷轻寒现在一定对那个女人满心愧疚了……
时悦看着出事后一直一言不发的冷轻寒,心像悬在半空,没了一点着落。
而事件真正的始作俑者们——肖诺富、肖礼礼和肖承贵三人,却正在角落里没心没肺的大吃大喝。
肖诺富和肖礼礼尚且还注意点形象,肖承贵却像是几天没吃东西一样,完全是在狼吞虎咽。
一直看着他们怕他们在搞什么妖蛾子的秋葵,没好气的瞪了几人一眼,趁着没有客人的时候,拉过忧心忡忡的时悦身边,安慰道:“别苦着张脸了,这不是你的错。我去趟洗手间,回来陪你。”
秋葵刚走,冷轻寒和冷父说完话,走了过来,看着肖诺富他们道:“小悦,你一会跟岳父他们先回去吧。”
这算是默认肖诺富他们进冷宅了。
时悦有点惊讶,怔了一怔,但很快就回过神来,乖巧的点了点头。
冷轻寒揉了揉她的头,又回到冷父身边去了。
好好的一场宴会成了一场闹剧,光封锁消息,都够他头疼的
时悦看着他的背影,长久的沉默着。
另一边,酒店角落的卫生间里。
喜欢在马桶上玩手机看各种读物,大概也算人类的迷之习性之一,而秋葵是这个习性的典型代表,在马桶上这一坐就坐了十几分钟。
要不是还记挂着外面情绪低落的时悦,她估计能把这个时间延长到半个小时。
就在她将将起身之际,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暧昧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