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杜维凑到冷轻寒耳边耳语了几句。
冷轻寒点了点头,黑玉般的眸子在灯光下冷光闪烁。
杜维这才转身对谭无艳说道:“这位……女士,你也不用再多费口舌了,事情到现在,想必大家都看清楚了,真相就是你不仅行为放浪还贪得无厌,利用少夫人的父亲一次又一次的骗我们少夫人的钱!
我们少夫人心地善良,不跟你计较,但我家少爷可没这么好说话,现在,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请你马上从这里滚出去,再也不要出现在我们少夫人和少爷的眼前。否则,你就准备在监狱里度过你的下半辈子吧。”
谭无艳怎么肯,被骗的五百万没拿回来,还失去了肖诺富这个要钱的工具,再也没法从时悦手里要钱了,甚至连女儿和儿子都不要她了,她下半辈子要怎么办?
你们要相信我!阿诺,阿诺,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被陷害的,你帮我说句话吧。”
谭无艳见冷轻寒一脸冷漠,完全不为所动,又转向肖诺富打起了感情牌。
肖诺富这些年都对她言听计从,她自信,肖诺富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但她不明白,男人越是把你当成女神一样宠,在被背叛后就越会感觉自己像个傻B。这个时候,所有的感情都会变成愤怒的燃烧剂。
肖诺富不但没有帮她说话,还一脚踹开了她,“滚开,贱人!”
也真难为他了,拖着一副随时会倒的身体,这一脚竟然踹出了拔山举鼎的气势,显然是给气狠了。
谭无艳被踹得躺在地上爬不起来,“哎哎”直叫唤,却仍然不死心的哭喊,“我是被陷害的,我是冤枉的……”
冷轻寒已经不耐烦了,正准备让人把她给拖走。
入口处却又想起一个清甜的声音,“阿姨,你在说谁陷害你,陷害你什么了?说给我听听好吗?”
众人齐刷刷朝入口看去。
只见入口处一个穿着浅紫色礼服,外搭白色短款羊毛斗篷的美人聘聘婷婷的走了进来。
浅紫色的纱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烟雾一样朦胧氤氲飘**开来,衬得她像九天之上踏云而下的仙子,短款的羊毛斗篷没能遮住她纤细的腰肢,在礼服恰到好处的勾勒下,延伸出美好的弧度,又为这位仙气满满的仙子增添了几分妩媚。一张清丽精致的脸不过略施粉黛,却明艳得像日光初升时蒸腾的彩霞,有种令人炫目的灼然风华。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呆了。
站在人群中的竹诗绮和她战队里的小野花们都想不明白了,明明前天她的脸还跟个调色盘似的,丑得都要突破天际了,怎么今天大变样了?
时悦察觉到那几道带着嫉妒和不解的视线,嘴角弯了弯。
其实她的脸本就没有伤得多严重,唯一真正伤到的地方就是额头,所以一向不留刘海的她,今天的造型留了薄薄的留海,在不会影响到整体气质的基础上,巧妙的遮住了额头的伤疤。
“小悦。”冷轻寒突然出现,现实一愣,随即就是一喜,下意识就想走过去,结果身子一动,才发现自己手弯里还挂着竹诗绮的手,立刻就皱起了眉头。
竹诗绮见他不悦的看着自己的手,心里又酸又恨,但还是飞快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时悦不紧不慢地走来,紧紧的挽住了冷轻寒的手:“老公,今天有点冷呢。”
那些穿着抹胸礼服的千金小姐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还喊冷?她们才是真的冷好吗?
冷轻寒什么都没说,自觉把她有些发凉的小手包在了自己手心里。
时悦感觉着从他手上传来的温热体温,正要说话,却忽然“啊切”一声,打了个喷嚏,“你身上,怎么有玫瑰花的香味啊。”
冷轻寒身子一僵,他向来不爱用香水,还能从哪来的玫瑰花香味,自然只能是竹诗绮身上的香水味了。
这一瞬间,冷大少爷求生欲爆棚,动作利索的把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甩给一边的杜维,“去,给我重新拿一件外套过来。”
杜维一声都不敢吭,麻溜的去拿备用外套了。
竹诗绮垂下眼,遮住了眼底的怨毒,身体双侧捏紧的双手露出了隐隐的青筋。
秋葵走过来,站在时悦身边,暗暗朝她竖了竖大拇指。
时悦给了她一个俏皮的wink(单眼眨眼)。
白莲花,敢趁我不在占我老公便宜?你就好好忍者吧!
就在这时,谭无艳带着怨毒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互动:“时悦!一定是你,是你串通他们来陷害我的是不是!”
“陷害?”时悦似笑非笑,“阿姨,我是知道你们来了这里,这才急急忙忙赶过来的,我陷害你什么了?还有,一个小时前,我打电话给爸,爸说你们在外面逛街,没有说来这里呀。爸,你是不是要给我解释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