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悦笑盈盈的的看向了冷轻寒,饶有兴致的问,“老公,你看她们笑得多开心啊,我受伤了,她们却笑得那么开心,她们该不会就是幕后的主使吧,你说了,一定会把人揪出来让我剥皮抽筋的,要不,就从她们几个开始查起呗。”
几朵闷笑不停的小野花顿时一僵,连连摆手,异口同声道:“不不不,冷少,不是我。”
冷轻寒的冷冽的目光从几人身上一一扫过,手术刀般锋利,似乎要将人一刀一刀解剖开来,看得几多小花毛骨悚然,那朵惊叫的小野花更是被吓得仓惶告了声罪,直接奔出了病房。
竹诗绮不禁在心底暗暗骂了一声:废物!
就在众人被看得心里打鼓,犹豫着要不要学前面那位同学直接撤退的时候,冷轻寒终于收回了目光,用他清润的嗓音对着时悦柔柔的吐了一个字:“好。”
众小野花集体失了声。
不是说冷少不待见这个乡下妹吗,这叫不待见?这都快宠得没边了好吗,看冷少这态度,简直是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啊!
而且,她们可是竹小姐带来的,这么当着竹小姐的面说要查她们,不是在打竹小姐的脸么?
众小野花齐齐看向了竹诗绮。
竹诗绮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玫瑰,因为太过用力,玫瑰花上的茎刺刺进了她的手心,带上了一抹殷红。
然而她似乎毫无所觉,仍然面带微笑的优雅打圆场,“哎呀,小悦,她们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不要那么认真啦。来,看看我给你买的玫瑰花漂不漂亮。”
说着,她十分自然的将手中的玫瑰插进了床边桌上的花瓶里。
呵,玩笑?如果今天冷轻寒不在,又或者是冷轻寒没有配合我,你还会说这是笑话吗?
不,你不会,你会跟着她们一起把我往死里踩!
看着竹诗绮脸上优雅的笑意,时悦冷冷的想着,似笑非笑的笑了一下,然后捂着嘴,“啊切!”一声打了个喷嚏。
正埋头处理公务的冷轻寒听到声音,手下一顿,抬起头来看她,一眼就看到了她旁边红艳艳的玫瑰,当即皱了眉头,“谁插的玫瑰,来人,给我丢出去。”
时悦对玫瑰过敏,这事还是时悦之前生病冷轻寒从秋葵最终得知的。
事后他还特地问过秋葵,时悦有没有其他不喜欢的花。
秋葵告诉他,时悦除了玫瑰,没有什么特别不喜欢的花,她之所以会不喜欢玫瑰,就因为她对玫瑰有轻微过敏。
冷轻寒的话音刚落,门口立刻进来一个黑衣保镖,二话不说,就要拔出花瓶里的玫瑰。
冷轻寒眉心又是一皱,“直接连着花瓶处理了。”
谁知道花瓶上有没有沾上点花粉什么的,万一一会让小悦碰到了,岂不是要难受。
保镖赶紧连着花瓶一起拿走了。
站在床边的竹诗绮,脸都僵了,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简直比时悦的脸还要精彩。
但白莲花不愧是白莲花,不过须臾就把一脸难堪换成了自责中带着委屈的神色,转身对着冷轻寒楚楚道:“对不起,轻寒哥哥,我不知道小悦这么讨厌玫瑰,都是我不好。”
明明扔花的是冷轻寒,她却将矛头直接对准了时悦。
她多可怜啊,多委屈啊,一片好心来探病,还特地贴心的买了花来,结果时悦就因为不喜欢,就当着面把她的花扔了!
冷轻寒长眉轻皱,似乎有些为难,刚要开口,时悦娇滴滴的叫了起来:“老公,我好疼,你可以帮我揉一揉吗?”
冷轻寒立刻放了电脑,坐到了她身边,紧张的问:“哪里疼?”
时悦软若无骨的靠进了冷轻寒怀里,指了指自己的腹部,“这里,这里疼。”
冷轻寒的手轻轻帮她揉着,墨玉般的黑眸里满满都是宠溺与心疼。
“啊,轻一点啊你……”
明明是很正经的场景,因着她这声娇嗔的抱怨,突然就有些变味。
冷轻寒的手一顿,随即眼里闪过丝无奈,手指稍稍往上,用力捉弄了她下。
时悦原本只是想气一气竹诗绮才故意演得那么肉麻又恶心,此刻却是真的被捉弄得脸颊泛红,不由恼羞成怒的拍了下冷轻寒的手,“不许耍流氓!”
冷轻寒把头搁在她肩膀上在她耳边低低的笑,声音低沉而宠溺,“怎么,就许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故意撩拨我,就不许我反击?你这是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时悦的脸,更红了。
冷轻寒的声音清润而醇厚,每当他压低嗓音放柔声调说话的时候,就会让人产生心脏被电击的感觉,苏得全身都忍不住颤栗。
时悦现在就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