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悦啊,你现在住在哪啊,爸爸过来找你好不好。”
原来,肖诺富一家子在冷家赖了几天,赖不下去了。
以前时悦在的时候,他们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什么都要女佣给给他们准备,连喝杯水都要女佣给他们倒,比冷轻寒都大爷。
现在,时悦不在了,那些本就积了一肚子不满的女佣就不管他们了,开饭没人叫,衣服也没人拿去洗,他们自己又不会用那些使用那些科技感十足的家具,连倒杯水都要摆弄半天。
这么过了几天,肖诺富一张老脸终于挂不住了,又打起了时悦的主意来。
时悦早料到有这么一天,回答起来半分犹豫都没有:“找我?爸,我现在住在闺蜜这呢,就一间房,你们来了没地方住啊。要不你还是和妹妹她们回之前的住处吧,我照样每月给你打生活费。”
时悦可不傻,肖诺富那几人,是万万不能领到这庄园里来的。
冷轻寒可跟她说了,这庄园的房产证上写的是她的名字。
这要是让肖诺富知道了,那还不得死赖着,撵都撵不走?
要是余生都要对着这几人,她宁愿选择狗带!
可是过惯了锦衣玉食有人服侍的日子,肖诺富哪里还看得上那栋破楼?
于是肖诺富腆着脸又开口了:“小悦呀,要不,你给我们在市区买个好点的房子吧,还有,你看你阿姨也不在了,爸爸也不会做饭,你再给爸爸请个做饭的阿姨吧。”
我去,这是要她供着当大爷啊,连顿饭都不肯做。
时悦抽了抽嘴角,“爸,我现在自己都没地方住呢,穷得吃饭都靠姐妹接济,上哪找钱给你买房子请阿姨啊。”
肖诺富皱眉,正不知道怎么回答,身边的肖礼礼就凑到他耳边嘀咕了一句。
于是肖诺富又理直气壮了,“可是小悦,爸爸听说你在春熙路的服装店生意很好啊,你怎么能骗爸爸说没钱呢?”
肖诺富是怎么知道服装店的事的?
时悦眉头一皱,随即想起怀了冷家小太子爷的某个老阿姨来。
草。
时悦压下心里的火,耐着性子道: “爸,你听人在那胡说八道呢,服装店是我姐们的,我就是一在店里打工的。反正呢,你要愿意回那楼住我就跟以前一样,继续每月给生活费,您要不爱回去,就在冷家赖着吧。好了,就这样,我还有事,回头再说。”
回头说个屁,她都要烦死了。
从时悦这里没能得到想要的回答,肖诺富三人在冷家又赖了两天,终究还是搬回了郊区。
可是人就是这样,过了几天富贵日子,就容易产生自己已经是人上人的感觉,再也过不得以前的普通日子了。
在楼里才呆了一天,肖诺富又打电话给时悦了。
“小悦呀,买房子的事咱就先不说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人家介绍给你妹妹啊,她也老大不小了……”
正在画设计图的时悦脸一黑,真想吐他一脸唾沫星子。
什么找个好人家,她还不了解这对父女?
他们口中的“好人家”可不是什么小康家庭教养良好的人家,说白了,肖礼礼就是想嫁豪门!
但是,时悦嫁进冷家以来一直被梨雪和竹诗绮带着人排挤,圈里除了一个于知乐算得上朋友以外,还真不认识什么人,上哪去给她介绍高富帅去?
去跟冷轻寒开口?她怕是脑子进了水还忘了装排水管才这么干,让冷轻寒把肖礼礼介绍给他圈子里的人,冷轻寒不嫌丢人她还嫌丢人呢!
所以她毫不犹豫就拒绝了,“爸,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在这圈子根本就不认识什么人,真的介绍不了什么‘好人家’给雨双,你们愿意回那栋楼就回去住着,我照样付生活费,要是不愿意就回村里去好了,你们随意。”
说完,就干脆利落的挂了,再不给肖诺富说话的机会。
那头,肖礼礼看着挂断的电话,气得跳脚。
时悦!要房子不给房子,要你介绍男朋友你也推三阻四,那就不要怪我不仁不义了!
是你逼我的!
……
数萼初含雪,孤标画本难。香中别有韵,清极不知寒。
栎城寒气渐盛,锦园大多数花都开得有点萎靡,但东边的照水梅却开得云蒸霞蔚。
时悦带了画板正在临边画图。
她想在新的设计里融入花卉元素,清逸幽雅的梅,让她很有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