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海路上,宾利在车辆稀少的大道上风驰电掣。
冷轻寒急着回家。
他体内被压下去的邪火,又开始蠢蠢欲动。
然而时悦的情绪似乎彻底嗨了起来,嚷嚷着不想回家,要看日出。
于是宾利车最终停在了海边的酒店。
冷大少爷,终还是如愿以偿带着媳妇来体验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来了。
一进房间,时悦还来不及参观总统套房什么样,就被冷轻寒扔到了**。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压了上来。
时悦当即就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你你,你想干嘛。”
柔暖的灯光下,她的唇如同鲜嫩的花瓣盛着朝露。
冷轻寒没有出声,一双凤眸里的暗色却开始铺天盖地。
在这样的视线下,被他清冽的气息包围,时悦顿时开始心如擂鼓,不自在的撇来头,道:“咱、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先起来好不好。”
冷轻寒没有动,盯着女孩的那双深邃凤眸里仿佛藏着黑洞,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良久,他伸手,将修长的五指插入了女孩细软的黑发,轻轻摩挲着,说:“小悦,再爱我一次好不好。”
声音又沉又哑。
时悦放在两侧的手蓦地抓紧了被单。
他为什么,会忽然提起这个话题?
虽然冷轻寒向她表明了自己的心迹,他们也有了自己的小天地,但关于这段感情的态度,时悦始终仍然是缄默的。
伤害没有那么容易抹平,安全感也不是给一座美轮美奂的房子,就能有的。
冷轻寒应该的是懂的,所以从不问她。
可是又为何,在此时此刻,突然就单刀直入了呢?
时悦不懂,也没有防备,沉默良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冷轻寒等了许久,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体内的燥热却再也压抑不住。
他不是ED也不是柳下惠,之所以面对莫向池那样的美人能木心石腹,不过是因为心有所爱罢了。
如今所爱就在眼前,他的自制力早就如同被车轮碾过的饼干——碎成了渣。
脑子一片纷乱的时悦听到冷轻寒压抑的轻喘了两声,下一秒,熟悉的清冽味道夹杂着馥郁的酒香,席卷了她的感官。
他的唇微凉而柔软,动作细致而温柔,她能感觉到他压抑着的渴望,因而更感动于他温柔背后的缱绻浓情。
所有的防备和不安,忽然就开成了温软的花。
感受着男人清晰而有力的心跳声,时悦缓缓的闭上了眼。
任自己沉醉。
如果这是她的宿命,就让她再赌一次吧。
……
栎城东海湾的宝丽酒店,占据了整个顶层的皇家套房里,气氛炽烈了大半夜。
而楼下,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在寒冷的海风里,静静地停了一整夜。
浪花拍击着海岸的声音,生生不息,竹诗绮坐在玛莎拉蒂里,一直听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旭日即将东升的时候,冷轻寒用外套裹着时悦,抱着她走出了酒店,走向了沙滩。
肆意吹拂的海风吹开了时悦落在颈间的长发,白皙秀颀的脖子上紫红色的印记便落进了有心人的眼,刺痛了某些人的心。
竹诗绮眼露怨毒面目狰狞,如同吐信的毒蛇,。
该死的贱人,她该死!
时悦累得像一条快要被渴死的咸鱼,窝在冷轻寒怀里睡得昏昏沉沉,直到被冷轻寒摇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