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嚣张吧。
等今天一过,看你还有没脸在栎城待下去了。
时悦,你迟早会跪着仰望我的!
肖礼礼阴戾的笑着,抬脚欲走,然而刹那间,后背猛地一疼,随即就感觉全身肌肉都不像是自己的了,抽筋抽得跟癫痫一样,最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她身后,时悦手上握着一根小型电棒,冷冷的笑着。
自重生以来,她的包里就从来没少过防身用品,尤其是被绑架以后。
想要设计她?问过她手里的电棒了没有?
不过她今天还是大意了,那水里也不知道加了什么,她现在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难受得很。
忍着身上的异样,时悦拿出吃奶的力气把被电晕的肖礼礼挪到了**,扯过被子盖了个严实,然后从窗口往下看了一眼。
楼下,花园里欢声笑语,娇笑声最明显的那一团,一个男人被一堆小白花围着,喝得满脸通红,踉踉跄跄。
她瞬间就明白了,这个男人大概就是今天的另一位主角了。
毒莲花办生日宴果然目的不纯,居然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毁她,真抱歉,同一个坑她是不会踩两次的。
黑若点漆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时悦打开了侧边的窗户往下看了一眼,有了主意。
冷轻寒喜静。
她和冷轻寒的卧室,在二楼的最东面。
正面的落地窗是朝南的,下面就是花园。
而侧边的窗却是朝东的,下面是一小片树丛,比较僻静,少有人烟。
时悦打开衣柜,拿出两条床单,做成了一条三米多的布绳,靠着这条布绳,从窗口爬了下去。
落到地面上,时悦拍了拍手,看了看远处还在忙着给那男人灌酒的白莲花爪牙们,嘴角一勾——
嘿嘿,贱人们,慢慢玩,我不奉陪了。
东侧穿过小树丛就是侧门,时悦从侧门出了冷宅,一出宅子她就打了个电话给秋葵,叫她来自己。
她也没有站在原地干等,打完电话就撑着向山下走,可是出月亮湾的路还没走到一半,时悦就不行了。
呼吸困难,身体越来越难受。
他大爷的,肖礼礼到底在水里放了什么。
她一边把手伸进喉咙按压,想看看能不能刚刚的水吐出来,一边拿出手机打开了叫车软件。
这地方一般出租车都不回来,但这个时候没办法,秋葵住在西城区,来这里不知道要多久,只能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叫个附近的出租了。。
抠压了了半天,一直在干呕,什么都没能吐出来,但好在幸运女神总算眷顾了她一点,有司机接单了,就在附近。
等好不容易熬到医院,她整个人都有些神志不清了,不知道去挂号,反而坐在走廊的角落痴痴呆呆的发呆。
呆了半晌,又忽然掏出手机,拨了冷轻寒的电话。
此刻,大洋彼岸,正是凌晨两点。
冷轻寒从熟睡中被吵醒,电话一放到耳边就听到了时悦带着哭腔的质问:“冷轻寒,你是不是跟别的小姐姐睡在一起了,你回来我要叫你睡浴缸!”
冷轻寒一脸懵逼:“我什么时候跟别人睡一起了,你现在是在哪呢,怎么那么吵。”
时悦哪里还分得清自己人在哪,知道一个劲的哭:“呜呜,刚刚有坏人要害我,你也不来救我,狗男人你一定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冷轻寒听得直皱眉头,他感觉时悦像是喝醉了,而且还听她说刚刚遇到了坏人,这个状态实在太危险了,于是一边听着她胡言乱语,一边拿出工作专用的手机给杜维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去查时悦在哪。
等他打完电话,却发现时悦已经挂了电话。
他的一颗心,顿时悬在空中,再也睡不着了。
时悦这边,她迷迷糊糊的挂了冷轻寒的电话后,秋葵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喂,小悦,你人呢,我到冷家侧门外了,怎么没看见你。”
我在哪?对啊,我在哪……
时悦迷迷糊糊的抓住了一个过路的护士,“我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