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的时候,佣人把蛋糕推了出来。
切完蛋糕,吃完午饭,大多数人都和梨雪一起去后花园了,时悦不想去,她有点犯困。
就在这时,肖礼礼端着杯水走了过来,递给了她:“姐,你是不是困了啊,要不要回你房间休息一会儿。”
肖礼礼虽然一直打心底里觉得时悦不如她,但表面上却一直是巴结着时悦的。
时悦已经习惯了她的表里不一,只当她是讨好她,想让她给她介绍个公子哥,便毫无防备的将水喝了下去。
她确实有点渴了。
喝完水,她把杯子搁在了桌子上,站起身来,“那我去房间休息了,有事你叫我。”
“好。”肖礼礼乖巧的应着,目送她一路上楼,眸子里微光闪烁。
时悦进到她和冷轻寒的卧室,一躺下,就觉得睡意汹涌而来。
好像……有点不对劲……
时悦混沌的想着,在被子底下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这一下,让她清醒了不少。
可是清醒了没多久,睡意又渐渐涌了上来,同时涌上来的,还有些许别的奇怪的感觉。
就在她打算起身离开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的脚步声,她连忙闭上了眼。
门,被无声无息的推开。
肖礼礼站在窗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看起来像睡着了的时悦,目光阴暗。
她讨厌她。
从小,她就生活在时悦的阴影下,成绩比不上她,外貌比不上她,到现在,连嫁人都不如她。
时悦嫁给了站在栎城顶端的男人,而她,想嫁一个普通的富二代都得低声下气的求她。
想到如神祇一般的冷轻寒,肖礼礼的目光更加怨毒。
凭什么,凭什么老天爷要如此不公!
为什么同样的出身,两人的命运却如此天差地别!
念及此,肖礼礼的目光阴寒尖锐到了极致,几乎恨不得当场掏出一瓶硫酸,毁掉时悦那张让她憎恶的脸。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尖利,躺在**的时悦,忽然睁开了眼。
肖礼礼的目光来不及收回,眼里的怨毒便悉数落尽了时悦的眼里。
肖礼礼连忙换上了笑脸,干巴巴道:“呵呵,姐姐,我就是来看一下你盖被子了没有,别感冒了,你接着睡吧,我下去拉。”
说完,转身欲走。
却被时悦叫住了,“好妹妹,告诉我,你在水里放了什么?”
肖礼礼的脊背一僵,僵硬的笑道:“姐,你说什么呢,那就是杯什么都没有的水啊,你是不是喝醉了。”
时悦冷笑。
来参加梨雪的宴会,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喝多?
方才在下面,梨雪跟几位千金围着她,不停地劝她酒,她也不过喝了两杯。
她酒量虽然不行,但还不至于两杯就醉了。
“好妹妹,你以为你这样做,楼下那个装模作样的女人就会给你介绍一门好亲事吗。”
肖礼礼微微一颤,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呵。”时悦哂笑,“既然你要装听不懂,你就装吧。只不过,我不妨明白的告诉你,好妹妹,别做梦了,你命中是没有白马王子的,那个女人,指不定会给你介绍个什么半身不遂的姓无能呢。”
说完又似乎想起了什么,笑道:“哦,也有可能是个帅气的聋哑人。”
简直胡说八道!
肖礼礼气得想骂人,你特么才要嫁姓无能呢,等冷轻寒把你甩了,你就只能嫁姓无能,我肯定能做风光的少夫人!
肖礼礼心里恨不得撕了时悦那张嘴,脸上却什么也没表现出来,忍者怒气道:“姐,你喝醉了,就好好在这里休息吧,我先下去了。”
转身之后,脸上已是一脸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