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谦本来就有此意,如今发现时悦没有在**,拖起来更是毫无负担,**两人很快就被死猪一样拖到了前院的草坪上。
然后“哗”地两盆冷水下去,两只死猪齐齐被冷得一抖,缓缓地醒了过来。
李伟似乎酒还没醒透,一坐起来就捂住了头,而另一个女人,刚捋开脸上粘腻的头发,时悦就惊叫起来:“天呐,我的妹妹,怎么会是你呀!”
还有些迷糊的肖礼礼被她这么一喊,顿时彻底清醒,感觉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顿感不妙。
待看清眼前情景,霎时眼前一黑,有种想再次晕过去的冲动。
“啊!你个天杀的,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揪着李伟大声尖叫起来。
李伟一脸懵逼。
他也很懵好不好,跟他一起睡的,不是应该是他纯洁美丽的诗绮吗?
他的白雪公主呢?怎么会变成了这个丑女人。
李伟甚至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他怎么睡了这么一个丑女,他的诗绮呢?不是有人告诉他,诗绮在等着他的吗。
面对肖礼礼的撕扯尖叫,李伟也愤怒了,揪住肖礼礼的头发就‘啪啪’两个耳光甩过去,骂道:“你个贱女人勾引我,还好意思叫?”
李伟本是一个流连花丛的花花大少,但自从见了竹诗绮之后,却深深地痴迷上了她的纯洁美丽。
为了追求他心中最美的白雪公主,他已经不找女人很久了。
他是想着改变自己的形像,好再次求娶白雪公主的。
现在却被这样一个丑女给毁了,叫他如何不气愤?
他要是娶不上白雪公主,就全都怪这个丑女人!
肖礼礼彻底疯了,“你个贱男人,是你毁了我呀,你还敢打我?啊!!贱男人,我打死你!打死你!”
李伟愤怒,肖礼礼更恨呐。
她马上就能嫁进豪门当少夫人了,居然被这个贱男人玷污了!
明明是这个贱男人觊觎她的美色,把她给强了,还要倒打一耙!
肖礼礼好恨好恨呀。
两个人都气疯了,红果果的又打上了。
一边打还要一边手忙脚乱的扯被子,那场面,滑稽又搞笑。
众人都看呆了。
时悦好笑地看着肖礼礼跟李伟撕得天崩地裂,忍笑忍到差点内伤。
许久之后,两人终于撕累了,消停了下来,扯着被子喘气。
肖礼礼一抬眼,就看到了笑眯眯的时悦,又凶狠地朝她扑过来:“时悦,是你,是你害得我!”
因被子不够长,又被李伟扯着,这一扑,整个身子差点完全暴露了出来。
众千金们看得纷纷掩嘴笑。
“哈哈哈……”
肖礼礼即使脸皮堪比城墙,这个时候也羞愤得想死。
她恨恨盯着时悦,恨得眼睛都在喷火。
时悦一脸委屈,“妹妹你说得什么话呀,你可是我亲妹妹,我怎么可能会害你。”
见到时悦这幅装模作样的委屈样,肖礼礼更是气得五脏六腑都要烧起来。
但凡被子长一点时悦离得近一点,她都已经扑上去挠花时悦的脸了。可惜她身上一片布都没有,一床被子还要作两人遮羞布,只能在原地干瞪眼。
时悦就喜欢她这副恨她恨得牙痒痒又连她的头发丝都碰不了的样子,心下甚是愉悦,脸上却又怒又忧,“爸,雪姨邀请我妹妹来参加生日宴,现在我妹妹却发生了这样的事,要是我爸问起,我该怎么说?”
接着又是神情一肃:“而且,这种事居然发生在我房间里,要是我今天不是恰好去接朋友了,那么现在发生这种事的岂不是就是我了?我很难相信这只是意外。”
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梨雪一眼,冷谦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眼神不善的看了梨雪两眼。
梨雪被看得心惊肉跳,连忙道:“小悦你想多了,这种事谁也不想看到的啊,这,这不是两人都喝多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