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在肖礼礼做白日梦的时候,时悦也接到了电话。
冷谦打来的,同样是邀请她参加梨雪的生日宴。
大抵是知道,冷轻寒那样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去参加的,所以电话打到了她的手上。
时悦听冷谦的话语里满是踌躇与小心翼翼,忽然就心头一软。
不管怎么样,冷父都是冷轻寒的父亲,以前对她的好也是毫不作伪的,又何必让关系变得冷若冰霜呢。
她一口答应了下来。
但同时也告诉冷父,冷轻寒过两天要出差,恐怕是不能来参加生日宴会了。
冷父听起来有些失落,但并没有强求。
即使强求,也是没有作用的吧。
挂了电话,时悦若有所思。
上辈子可没有梨雪在冷宅给自己办生日宴这一出,是因为她和冷轻寒搬出来,让梨雪信心膨胀了么?
不管怎么样,还是小心为上吧。
她和梨雪势同水火,没什么交情可言,所以也没打算去精心准备个礼物,反倒是拉着冷轻寒出门乱逛。
她之前在电话里说,冷轻寒过两天要出差,不是委婉的推辞,是真的。
他们俩住进锦园以来,一直各忙各的,也没有好好一起出去玩一玩。
冷不丁冷轻寒就告诉她,他要去国外呆四五天,时悦突然就有了不舍的情绪,拉着冷大少爷出来体验凡人情侣的生活来了。
在街上溜达了一阵,时悦拉着冷大少爷进了一家超市。
大少爷这次出差时间有点久,两人又正处于刚刚发生关系不久的蜜月期,所以,时悦有点不开心。
她一不开心,就化郁闷为购买欲,直奔零食区,专挑贵的下手,一边拿一边嘀咕:“哼,买穷你!”
冷轻寒在一边无奈的笑,“你就算把这家超市买下来,我也是穷不了的。”
尽管这是有名的进口超市,东西都挺贵,但全买下来,对冷大少爷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时悦当然知道这是个事实,但被冷轻寒这么一说却莫名觉得更生气了,“吭哧吭哧”的拿得更快了。
——哼,水滴石穿,愚公可以移山,我早晚能把你吃穷的!
拿得正起劲,忽然感觉头发被什么猛地扯住,头皮顿时一麻。
时悦“嗷”地一声惨叫了出来。
冷轻寒顿时不笑了,紧张的问:“怎么了?”
定睛一看,笨媳妇的头发不知怎的,被挂零食的钩子勾住了。
冷大少爷一脸无语的伸手去解,一边解一边问:“你到底是怎么把你的头发缠上去的?我觉得还挺难的。”
时悦翻白眼,“你再说我就再缠一个给你看!”
冷轻寒轻笑一声,不再逗她,蹲下一米八的身子,耐心的将她的头发一缕一缕的解开,动作小心翼翼得像是在拆解什么稀世珍宝,惟恐拉痛了她。
旁边路过俩结伴而行的女生,笑着频频侧目,其中一个低声感叹:“哇,好甜哦,实名制羡慕,看得我想谈恋爱了。”
头发解开了,时悦红着脸一蹦而起,只想赶紧离开这丢脸丢到姥姥家的地方,却被冷轻寒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