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总觉得,她和梨雪这段跨越了两世的恩怨,了结的日子可能不会很远了。
第二天,是Z国很受重视的传统节日——小年。
锦园里。
时悦正在和冷轻寒商量晚上去冷宅陪冷父吃饭的事,就有人来报了,“少爷,少夫人,先生来了。”
禀报间,冷父已经到了门口,一起来的还有梨雪和竹诗绮。
时悦和冷轻寒赶紧起身,迎了上去,“爸,您怎么来了,我和轻寒正打算过去呢。
冷父不知道为何,似乎心里有所不满,脸色不太好,没有应她。
时悦顿时有些尴尬。
竹诗绮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对着冷轻寒温雅的微笑,“轻寒哥哥,我刚刚正好在伯父那陪雪姨聊天,听伯父说要过来看你,就厚着脸皮跟来了,轻寒哥哥,你不会介意我不请自来吧。”
时悦讥嘲一笑:“竹姐姐,你都已经来了,还说这些,有意思吗?”
用脚趾头想她都知道,冷父脸色不好,铁定是受了这白莲花和那个毒妇的挑唆。
竹诗绮干巴巴的笑:“小悦性情可真是直率。”
回答她的是时悦的白眼。
冷轻寒看着冷父微冷的脸色,隐约猜到了原因,解释了句:“爸,我昨天回来有些累了,就没有急着过去了,是打算一会就和小悦一起回去的。”
冷谦这才神色稍缓:“别太累着自己了。”
“年底了,公司事情多了点。放心吧,爸,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父子俩随即聊起了公司的一些近况,时悦起身去厨房交待厨师准备午餐。
她一走,竹诗绮看向冷轻寒的目光就露出了痴恋。
她为什么明知道时悦不待见她,还要厚着脸皮来这里,不就是因为想见冷轻寒。
可是来了这地方,她却很受伤。
这座庄园美轮美奂,可却是他的轻寒哥哥为另一个女人打造的。
她在来的路上看到了许多珍贵的山茶花,甚至看到了稀有的四季红山茶,听说那都是轻寒哥哥花了大价钱移植来的,只因为时悦偶然在书上看到,夸了一句。
竹诗绮垂下眼睑,心里的妒忌,就如同笼中暴走的毒蛇,随时都要冲出来择人而噬。
一只下贱的土鸡,她凭什么得到轻寒哥哥这样的宠爱!
如果没有这只土鸡,这些都会是她的!
冷父和冷轻寒正聊得高兴,并没有注意到竹诗绮的异常的沉默。
梨雪倒是注意到了,但是现在的场合,也不适合说什么,只能拍了拍她的手,以表安慰。
庄园里食材充足,饭菜很快就上桌了。
几人虽说不上其乐融融,但本也吃得相安无事,梨雪却突然挑起了话题。
“轻寒,你爸爸每天都很想念你们,你们,要不还是搬回去住吧。”
明知道出了避孕药那种事,她不可能还会愿意回冷家,这个女人还故意说这种话,这是要当着她的面挑拨离间了,时悦嘴里一口饭顿时像着了火:“是吗,我看不是爸爸想念我们,是雪姨想念我们吧,怎么,上回生日宴带着一群人去围观我们的房间,看到的还不够精彩?”
提到那天的事,梨雪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立刻转头去看冷轻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