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秋葵跟申姜再次滚过床单之后,倒好像打开了某道闸门,以往的记忆,倒大部分都想起来了。
只是,关于她失踪的那段时间的记忆,却仍然丁点也想不起来。
冷轻寒私下里跟她解释过,秋葵的失忆是催眠造成的,而不是重击,其他记忆都只是因为一时的刺激而短暂性忘却,所以经过一些情感上的刺激,就能渐渐想起来。
但是,被人用催眠的方式让她刻意遗忘的那一段,只怕,就没那么好恢复了。
这段时间以来,秋葵偶尔也会这样神思不属,通常都是她想起某些事情的时候。
所以时悦才会这么问。
然而,她不问还好,一问,秋葵恍惚得更厉害了,连前面的车子因为红绿灯停下了也没发觉,都快撞上去了也没反应。
时悦吓得大叫起来:“诶诶诶!看车!看车!”
秋葵这才回神,猛地一踩刹车,车子“吱”的一声刺耳的尖鸣,堪堪贴着前面的车尾停住。
时悦惊魂未定,拍着心口问她:“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想不开?想不开别带上我啊,姐们。”
秋葵一脸纠结,“不是,我刚刚见到那个梨雪,老觉得我在哪见过她,可我就是想不起来。”
时悦翻白眼,“嗨,还以为什么事呢,你以前确实见过她几次,但她跟你没什么关系,想不起来也没什么要紧的啊。”
秋葵摇头,“不是的,我见过她的那几次我记得,但是,我总觉得我还在哪见过她一次。
而且,那件事很重要。我脑子里老有个声音在说,要赶紧把这件事告诉你,可是……可是,我特么什么也想不起来!”
秋葵恼怒的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发出沉闷的一声闷响。
时悦的脑子随着那声闷响,猛地一颤,想起了冷轻寒说的,关于秋葵被催眠的话来。
难道,秋葵当初被绑架,不是竹诗绮做的,而是梨雪?
是秋葵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吗?
该死的!梨雪那个恶妇!
时悦心里恨得牙痒痒,但表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而是安慰道:“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自然而然想起来了呢。”
秋葵点点头,“嗯,也只能这样了。”
生梨雪生日宴上的事很快就被时悦抛到了脑后,她的人生里有太多精彩等着她去冒险,这种肮脏事并不值得她耿耿于怀。
但之余肖礼礼,却还远远没有结束。
她为了能嫁进豪门,算是把当天的事吞进了肚子里,只当没发生过,指望梨雪能看在他乖巧的份上,给她介绍一门好亲事。
梨雪也不负她所望,生日宴过了没两天,就给她打电话,叫她去见人。
肖礼礼顿时高兴坏了, 花了近一个小时,把妆化好,然后穿上刚到冷家时用时悦给的卡买的大牌衣服,兴高采烈的去了梨雪说的咖啡馆。
一路上还在幻想,她的未来老公会是如何的英俊潇洒又家财万贯,想着等她嫁入豪门,第一件事就要给时悦一巴掌,叫她胡说八道说什么雪姨会给她介绍姓无能、聋哑人。
哼!
结果,到了咖啡馆才发现,梨雪带过来的真的是个聋哑人!
看着只会微笑看着她打手语的所谓“豪门大少爷”,一向在梨雪面前卑躬屈膝的肖礼礼当场就炸了!
“雪姨,你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人家都看出来了,梨雪也不打算装了,皮笑肉不笑道∶“礼礼呀,你是个聪明人,那天生日宴的事,虽然没有传到外人耳朵里,但在这世家里,是瞒不住的,以你现在这风评,想要嫁个家世好的人家,也只能够得上这样的了。再说,这位向少爷除了交流上有点不方便之外,其他都很好不是吗,完全符合你长得好又有钱的要求。”
肖礼礼气得张口结舌,完全符合她的要求,一个又聋又哑的人,怎么可能配得上她!
梨雪见她仍然一副怒气难消的样子,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
“哎,其实雪姨也心疼你啊,雪姨也不想介绍这样的人给你,原本想介绍给你的是另一家正常的少爷,可是谁知道你那天会……哎……”
梨雪叹息着摇着头。
听得肖礼礼恨恨的握紧了手中的刀叉,是时悦,都怪时悦!否则她一定能嫁个好人家的,都怪她!
那个贱人!
好不甘心啊!
梨雪看着肖礼礼脸上扭曲的表情,心中暗暗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