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栎城的习俗,大年初一时,晚辈应该给家中长辈拜年。
冷家就冷轻寒这一支在国内,其他人都在国外,因此大年初一没有什么长辈要拜,也没有什么晚辈来拜。
稍微有点冷清。
闲来无趣,时悦就让厨师把烧烤架搬到了主宅右侧的大亭子,和冷父冷轻寒一边吃烧烤一边玩起了纸牌。
中场休息,她还怂恿冷父去翻出了冷轻寒搁置很久的吉他,让冷大少爷当场献艺。
最气人的是,这两人大爷一样点着歌,完全把尊贵的冷大少爷当成了献艺的伶人。
冷大少爷几次要暴走,最后都败在了父亲与老婆的联手夹攻之下。
一个卖萌一个卖惨,谁受得了。
真是悲了个催的,冷大少爷在新年伊始,沦为了点歌机。
冷家这个大年初一过得虽然简单,却也算其乐融融。
另一边的夏特助,却过得忐忑不安。
冷氏放年假了,夏特助却没有回老家,而是留在了栎城。
实在是,局势有些紧张,他不敢在这个时候离开。
眼看着大年初一就要过去了,焦躁不安的杜维还是没忍住又一次打给了花容:“要不,我们还是告诉BOSS吧,昨晚公海动静那么大,BOSS迟早会知道的,到时候,我怕他会一抢崩了我。”
电话的那一头,花容的声音难得的肃然:“不行,我跟你说,关月这个人疯起来六亲不认,冷轻寒掺和进去不会有好处的,听我的,先瞒着。”
“希望能瞒得住吧。好在少爷这两天都在安心陪少夫人和先生,手机被我植入了拦截软件他都没察觉。”
“嗯,放心吧,你做得是正确的事情,他会明白的。”
花容和杜维都认为自己做的决定是正确的,却不知道,有时候,命运最是会戏弄人。
当命运的漩涡开始转动,变故一起,没有人还能知道,到底谁对,谁错。
大年初二,归宁日。
按照栎城习俗,这一天,出嫁的女儿本应带着姑爷回家拜年。
冷轻寒昨晚就问过她这件事,但被她拒绝了。
她真的,很久之前就不把肖家当自己的家了。
那个家有什么好回的呢,回去给自己添不痛快么?
她不想回去,冷轻寒便带她出门逛了逛。
说起过年,总让人想起“热闹”这个词,但事实上,大年初二的街上,还不如平时热闹,很多店都关门了。
正在时悦逛得有些无趣的时候,看到了一家还开着的母婴店。
忽然想起,店里的那位年轻妈妈好像说过,今年是独自一个人带着孩子在栎城过年。
不如就去看看宝宝吧。
于是买了些婴儿用品,把冷轻寒赶了回去,自己一个人打车去了宝宝家。
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单亲妈妈的门前,是非只会更多。
她可不想因为冷轻寒而让那位妈妈遭受更多的非议。
已经来过宝宝家几次了,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宝宝家的大门。
来开门的却不是年轻的妈妈,而是在店里做兼职的两位大学生美女之一。
原来这两位想趁着过年的时候多倍工资,多赚点,也没有回去。
打算初三一过就去工作,今天也是闲着没事,来看宝宝的。
几人陪着宝宝度过了一个下午。
天色黑下来的时候,时悦觉得难得大家春节聚到一起,便提出来请大家吃晚饭。
年轻妈妈要带宝宝,请的阿姨回家过年了,所以最后只有时悦和两个小美女一起去了。
这一吃,就吃到了近两个小时,都十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