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作坚强的微笑,几乎像针一样扎穿了冷轻寒的心。
“小悦!”他喊了一声,的脚步不由自护向这她迈了几步,几个枪口瞬间齐齐对准了他。
“BOSS!”杜维赶紧拉住他。
冷轻寒死死的攥着自己的拳头,看着关月的目光像一把带血的刀子。
关月此刻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眼前的女孩看起来很虚弱,眼睛却仍然紧紧的盯着对面一身黑衣的男人。
万万没想到,世事如此凑巧,米伽的妻子,竟然会是她。
他并不是个痴迷女色的人,但不知为何,这个女孩却从一开始,对他有着非同寻常的吸引力。
她给他的感觉,与他记忆中的感觉,如出一辙。
这个被他叫做小兔子的女孩,曾经不止一次出现在他的梦中。
可是没想到,他们有一天会在这样的场面中见面。
上帝可真是爱开玩笑。
但不管怎么样,有些事,是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就退步的。
关月的视线与冷轻寒刀子似的目光针锋相对的一碰,“我不会对她怎样,”继而指着莫坤,“只要你帮我杀了他。”
莫坤顿时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冷先生,别忘了,我们可是有约在先。”
关月冷笑,“一个破约定有自己的老婆重要吗?”
冷轻寒没有说话,视线一直紧紧地锁着时悦,他觉得她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白得让他有些焦灼。
莫坤见他如此,顿时更没底了,心中暗生警惕,嘴上却仍不忘争取:“冷先生,道上都传你是个十分注重信誉的人,一诺千金,你不会,想自会名誉吧。”
狗屁的信誉,信誉有她重要吗?冷轻寒把老狐狸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沉沉的盯着关月,道:“你放了我妻子,我保证让你们安全的离开。”
Shit!莫坤在心里骂了一声,心里对冷轻寒的当面爽约愤怒异常,但碍于形势,只能硬生生暂时把火压下去,阴着声音道:“冷先生,我建议你还是别太快做决定,先看看我手里有什么。”
说着朝自己的手下一招手,示意把人质带上来。
在三方人马齐刷刷探照灯一样的视线里,莫坤的手下把竹诗绮拎了上来。
虽然竹小姐在这段时间里不知受到了什么待遇,一身白裙子已经脏得跟块脏抹布一样,连带着脸和头发都带着土色,整个人都在全力注释着什么叫“灰头土脸”,但莫坤一看到她仿佛就有了底气,朝冷轻寒下巴微微一昂,“冷先生,妻子重要还是你这位青梅竹重要,你只能选一个了。”
纵然此刻腹痛如绞,疼得额上冷汗直冒,时悦还是忍不住当场翻了好大一个白眼。
特么,这些黑涩会真是神一样的人物,这种局都能搞出来。
难道今天,她竟然要以这种方式,跟竹诗绮决出生死?
另一边的竹诗绮什么状况都没搞清楚,这句话却听懂了,当即就泫然欲泣的叫起来:“轻寒哥哥,轻寒哥哥救我……”
她的一双眸子里盈盈地含着一汪泪水,眼神娇弱无助楚楚可怜,几乎足以将钢铁化成绕指柔。
然而,冷轻寒的心大概是属金刚石的,竟毫无波澜。
他的目光只是在她出场时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就就再次回到了时悦身上,任她如何呼唤,再也没有看过她一眼。
这一片无动于衷的冷漠,让竹诗绮对时悦的恨越发尖刻起来,看向时悦的目光像一条隐在阴影里的毒蛇。
时悦感觉到了,但她已经无力做出什么什么反应了,腹部疼得她神志都有些涣散了,在海水里泡了半宿的后遗症也上来了,一阵一阵的恶寒和无力感,让她感觉每一根骨头缝都在发酸发疼。
她要撑不住了。
大抵是她的表情太过痛苦,冷轻寒忍不住再次喊了一声:“关月,你先把她放了!”
关月也看出来手里的小兔子很不好,但就这么放任,却是不可能的,放了小兔子,他今天可能就真的要交待在这了。
“要我放了她还不简单,”关月下巴往莫坤倨傲的一抬,“杀了他!”
冷轻寒看了眼脸色几乎已经没了血色的时悦,不在犹豫,猛地就抢口对准了莫坤。
莫坤反应也很快,枪口瞬间抵在了竹诗绮的脑侧:“冷先生,你可要想清楚了,我死,这个女人就得为我陪葬。”
竹诗绮立刻害怕得哭喊起来:“轻寒哥哥,救我!当初我把你从车里拉出来的时候,你答应过会保我一世周全的,你忘了吗?你还答应过会好好照顾我的,你亲口承诺过的!”
冷轻寒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停住了。
时悦听到竹诗绮的哭喊声,半垂的头勉强抬了一下,看向了冷轻寒,然而,她疼得视线都已经有些模糊了,连那个黑色的身影都在视野里模糊成了一树高糊的黑影。
“冷轻寒……”她下意识无力的呼唤了一声。
拎着她的关月,听出了她声音里的痛苦,改拎为搀,放柔声音问道:“嘿,小兔子,你还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