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直接扑了上去!
“竹诗绮,我要你为我孩子偿命!”
竹诗绮眼里幸灾乐祸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掩下去,就被时悦一爪子挠在了脸上,瞬间就多了两条血痕。
“啊!!!”竹诗绮一声尖利的尖叫,仓惶朝冷轻寒跑去“救命,轻寒哥哥救我!”
然而不等她躲到冷轻寒身后,已经被时悦掐住脖子摁在了墙上。
“竹、诗、绮,我要你陪葬!!”
时悦彻底失控,表情狰狞,掐住竹诗绮双手上,青筋暴起,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仿佛恨不得生啖其肉。
竹诗绮被掐得眼珠子都凸出来了,死命的去抓时悦的手,从喉咙缝里挤出破碎的呼救,“救、救命……轻寒哥哥……”
眨眼的功夫,竹诗绮已经被掐得脸色涨红。
眼看就要闹出人命,冷轻寒赶紧冲过去掰时悦的手,“小悦,小悦!你冷静点,快松手!”
好不容易把时悦的手掰开,冷轻寒抱住她就往后拖,想要将两人分开。
可是他怕弄伤了时悦,不敢用大力,此时的时悦却像发狂的狮子,力气大得出奇,一扭身就挣开了他的束缚。
竹诗绮还没缓过气来,正蹲在墙角狂咳不止。
时悦奔过去一把就揪住她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拽。
竹诗绮头皮都快要被她扯下来了,惨叫声撕心裂肺。
叫得一旁的花容都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他的上帝,小美人看着柔柔弱弱的,发起飙来这么可怕的吗?
时悦却丝毫没有要罢手的意思,拽着竹诗绮的头发把她的脸拽到了自己面前,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凄厉狠绝:“竹、诗、绮!下地狱去陪我孩子吧!”
说完揪着头发把竹诗绮往墙上狠狠的一撞!
“咚”的一声,竹诗绮双眼发黑,额头鲜血淋漓。
花容一看,哎,不行,再撞两下,这竹小姐今天真得交待在这里了,连忙过去帮着冷轻寒制住了时悦,朝门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一堆护士大喊:“快去拿镇定剂!”
打头的护士二话不说,连忙跑去拿药去了。
针管中的**缓缓的被挤压进血管里,时悦迷蒙的眨了眨眼睛,最终身子一软,倒在了冷轻寒怀里。
“小悦……”冷轻寒幽暗的眸底是化不开的沉痛。
小悦,你对孩子的执念为何如此之深……
这也是花容完全弄不明白的地方,他皱着眉头看着昏迷中的时悦,十分疑惑的喃喃:“她是曾经受过什么刺激吗,为什么她对流产的反应这么大。”
冷轻寒听得心头一紧,无数疑惑再次涌上心头。
她无数次因为孩子在梦中凄惶的哭泣。
还有刚刚,她求他救救孩子的时候,那种绝望和无助,根本就不像是臆想。
更像是……她曾经真真切切经历过的一切。
可是……
他很确定,海边的那一次是他的第一次,也是她的第一次。
这次流产的孩子就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那么,花容所说的刺激,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冷轻寒心乱如麻,想得出神,根本没心思去管竹诗绮。
竹诗绮被时悦那一下撞晕了,像滩软泥一样瘫在墙根处,花容见冷轻寒完全没有要管的意思无奈的叹了口气,招呼两个护士,把竹诗绮抬去了隔壁病房,并叫人把她那被撞破了一大块皮的额头处理了一下。
伤口处理完没多久,竹大小姐就醒了。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从自己包里翻出了补妆用的小镜子,照了下自己的脸。
下一秒,伴随着一声尖利的骂声,镜子被狠狠的摔了出去,屏镜面瞬间四分五裂。
“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