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谦和竹为书还没走。
竹为书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休息,不知道在想什么。
冷谦站在冷轻寒身后,拍了拍他的肩,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正在这时,消失了一阵的花容走了进来,将一份鉴定报告递到了竹为书面前。
语气有些疯刺,“恭喜你竹先生,又多了一个女儿。”
事情太过巧合,敏锐的花容拿着两份血液样本去做了亲子鉴定。
冷轻寒和冷谦同时回过头来,看向竹为书。
眼里皆是难掩的错愕。
竹为书似乎也很惊讶,但那惊讶极短,仿佛这虽是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却也在他极易接受的情理之中。
冷谦脸上的错愕只维持了片刻,很快就变成了愤怒,“竹为书,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竹为书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他的目光落在病**的女孩身上,神情还有些怔忪,“我……我没想到时忆她……”
“她竟然如此狠心……二十四年了,我才知道,我跟她有一个女儿。”
冷谦一改往日儒雅,粗暴的提起竹为书的衣领:“当年是你对不对!你到底对时忆做了什么!”
竹为书颓废的任由他提着,“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利用她的信任,把她骗到身边,还……可是,我是真的爱她的啊,我是真心的!可她却那么决绝,自此以后就消失在了我的视野,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怀了我的孩子……”
冷谦听得怒不可遏,“这么说是你这个混蛋强迫了她!”
“我……”
“小悦醒了吗?”
两人正争吵着,肖诺富竟然出现在了门口,身后还跟着肖礼礼和肖承贵。
冷谦跟竹为书齐齐回头,两人的目光都有些不善。
肖诺富缩了缩脖子。
他纵然觉得时悦给他的那些,都是他应得的,却知道自己对时悦绝对算不上好,他也从未真正爱过这个女儿。
甚至他现在还在这里,也不是真正关心她的生死,不过是想着携着那点养育之恩,在时悦这里最后再要一点好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