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走到了病房门口,主治医生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问:“这,这就结束了?”
花容似笑非笑的看他,“那不然呢?一个装睡的人,你还能把她叫醒不成。”
说完回头看了一眼**的竹诗绮,哂笑一声,转身出了病房。
病**,竹诗绮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本来就白的脸色变得像雪一样苍白。
这个该死的口无遮拦的医生,到底哪来的!
主治医生看看走出去的花容,又看看脸色发白的竹诗绮,好像明白了什么,摇了摇头,带着身边的实习小医生也出了病房。
小医生仍然一脸懵逼,抬头问身边的老师,“老师,那位花先生说的是什么意思?”
主治医生拍了拍他的肩,“以后你会明白的。”
竹诗绮病房外,走廊的尽头,冷轻寒正靠在窗口吸烟。
花容走过去,一把夺了他的烟,摁灭在了旁边的垃圾桶上,“不知道医院禁止吸烟吗,你有没有点公德心啊。”
冷轻寒没接他的话茬,问道:“怎么样?”
花容当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一脸讥嘲的回道,“还能怎么样,都说了你是人是鬼分不清,你自己想想,你肩膀上开了个洞,而且是在她之后受的伤,现在都能下地走动了,就她那豆大点伤,至于到现在还要死要活?”
冷轻寒没理他的嘲讽,沉默了半晌,朝电梯走去,“走吧。”
……
就在花容给竹诗绮看伤的时候,冷轻寒养病的庄园意外的迎来了她的女主人。
留守在别墅的保镖看着突然出现的时悦,有些手足无措。
“那个,少夫人,少爷他出去了,要不,您到少爷的房间坐坐,等他回来?”
时悦微愕,冷轻寒不是受了枪伤吗,这么快就能走动了?还是,有什么急事,让他不得不带伤出门?
想到这里,她有些担忧了,问道:“他去哪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保镖见她误会了,赶紧摆手解释,“不不不,少夫人您别担心,不是出什么事了,少爷是和花先生出去的,说是要去济和医院看个人。”
话音落地,时悦脸色剧变。
济和医院看人?除了竹诗绮还会有谁!
保镖看着时悦瞬间冰冻的脸色,摇摆的双手僵在了半空。他似乎……好像……大概……说错话了?
冷轻寒在返回庄园的路上接到了留守的保镖战战兢兢打过来的电话。
当得知媳妇好不容易来看他,却在听说他去了济和医院之后就沉着脸离开了,冷大少爷在一瞬间仿佛从云端跌到了地狱,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他到底是脑子进了哪江的水才会留这么个蠢货在庄园里啊,他回去一定要弄死他!
好不容易攒的好感条又被清空了,冷大少爷这一天又没能如愿见到媳妇。
而现实,也由不得他放肆的挥霍时间和精力。
伤势已经不妨碍行动,他也已经许多天不曾在公司露面,必须要回去上班了。
于是这天晚上,冷大少爷带着一身哀怨的低气压深夜回了冷家,第二天又带着一脸鬼见愁的脸色,杀进了公司,一整天,冷氏集团上上下下一片哀嚎。
连冷父都感觉到了他那一身行走的低气压,想了想,隔天亲自到了时悦楼下。
于是,中午从店里回来的时悦和秋葵,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冷风中的冷父。
冷父亲自来见,时悦自然是不能拒之门外的,两人把冷父请上了楼。
秋葵端上两杯热水,默默回了卧室,把空间让给了冷父和时悦。
“小悦呀,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啊。”冷父不绕圈子,开门见山。
时悦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这就是不回去的意思了。
冷父叹气,“孩子,我知道你生轻寒的气,他那性子,我做爸爸的多少知道一点,性子傲气又冷情,嘴上光会不饶人,却不会哄人,让他去和人谈判他能把人说得底儿都亏给他还把他当菩萨,让他哄人却智能把人哄得越来越气,他妈在世的时候常说他也算是天赋异禀,这辈子指望他娶媳妇大概只能买一个。”
“噗……”时悦一口水刚喝进嘴里,又被他最后一句给如数震了出来,嘴角忍不住翘了翘,心想,她那位婆婆,可真有意思。
冷谦打给也觉得自己老婆挺有意思,笑了笑,才接着道:“不过现在看来他妈妈还是低估了他的天赋,他连他妈千辛万苦给他挑好的老婆,都能给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