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轻寒没动,皱着眉头道:“不去。”
杜维扭头,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就算能见到少夫人,您也不去吗?”
冷轻寒一听,双脚就像有了它们自己的意识,不等大脑捋明白,就自己跟着杜维走了。
走出办公室,两人碰到了还在自己座位上站岗的姬灵儿。
杜维一招手:“美女,走,一起嗨皮去。”
姬灵儿看到跟在杜维身后的冷轻寒,美眸中闪过一丝亮光,起身跟上了两人。
魅吧。
隐约动感十足,灯光五光十色,舞池里,时悦顶着一头杀马特非主流假发,把两只眼睛化得像熊猫,嘴唇涂得跟中了剧毒似的,带着秋葵在跳舞。
就这副辣眼睛的大半,身边竟然还挤挤攘攘地围了一圈小青年。
实在是她身上那一身小亮片紧身连衣裙把身材勾勒得太惹火,尤其是从盈盈一握的小腰间延伸开来的美好弧度,在扭动间把周围的小青年看得眼睛都直了。
门口。
冷轻寒从进门开始,一张脸就跟冷得快要裂开似的。
冷大少爷虽然也光顾娱乐场所,但向来是坐在最顶级的VIP包厅,喝着最甘醇的美酒,欣赏最妖娆的美人。
何曾挤过这种乌烟瘴气的大厅?
尤其看着周围人挤挤攘攘几乎是贴在一起的身体,想到自己媳妇就在这里,一张白皙的俊脸都快要黑成了炭。
他的身前,杜维张望了几下,朝着秋葵说的位置挤了过去。
冷轻寒跟在他身后,一身生人勿进的气场硬生生逼着热舞的人给他让了条路。
舞池另一侧,时悦舞得浑然忘我,完全没注意到自门口扩散开来的异样动静。
围着她地一圈小青年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一个留海遮了半边脸的杀马特凑近她,在她耳边喊道:“美女,一起去喝两杯吧!”
喊完猥琐一笑,蹄子就胆大包天的伸向了时悦的腰。
手指刚挨到衣服,时悦就感觉到了,正想甩他一巴掌,有人却先她一步捏住了杀马特的手腕,然后狠狠一拧。
“嗷”的一声惨叫,杀马特的脸成了猪肝色,五官疼得移了位。
时悦却并没有因为他叫得惨就放过他,这位姑奶奶最近正好心情不咋地呢,有人送上来给她出气,焉有不下狠手的道理。也不看是谁帮她拧住了人,随手抄起边上桌子上的一瓶酒,就砸在了杀马特头上。
酒瓶“砰”的一声碎裂,只剩一个瓶口捏在时悦手里,而杀马特的那一头打了一斤发蜡的毛,已经慢慢的染上了泼辣辣的红。
周围人群一阵尖叫。
额,好像下手太重了。
时悦挠挠头,正在想该怎么办,两个黑衣保镖走上来,把半死不活的金毛带走了。
时悦觉得那俩保镖有点眼熟,抬头一看,卧槽,冷大少爷怎么在这,她这是见鬼了吗!
黝黑的眼珠子咕噜一转,摆出了一副小太妹的社会样,“诶,帅哥,你长得好帅也,要不要一起跳舞啊。”
她才不相信冷轻寒能透过她五毒俱全的妆容把她认出来。
冷轻寒没有说话。
灯光有些暗,无从分辨他的眼神,只能看到他精致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紧紧的直线,似乎在爆发的边缘。
然而时悦这个傻姑娘,坚信自己这副鬼都要退避三舍的妆容是绝对不会被认出来的,还想着继续进去跳。
“你看起来好像不太想跳的样子,那请自便,我继续了啊。”时悦偷偷一笑,就想混进人群里。
然而傻姑娘刚扭起来,就被人拽住了。
再跳便宜都让人占光了!
冷轻寒冷着一张脸,拽着她径直走向酒吧门口。
“喂,你干什么,耍流氓啊,快放开我!不放开我可喊了啊!”
冷轻寒不理她,继续往外面拽。
一路拽出了酒吧,时悦见他还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干脆扯着嗓子大声喊了起来:“非礼啊!非礼啊!有人耍流氓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