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肖礼礼手中的被子就到了他手里,然后,滚烫的、棕黑色的咖啡,就自她头顶汩汩而下,浇了她满头满脸。
肖礼礼怔了一秒,低下头将手搁在额头护住脸大叫起来,“啊,姐夫,不要淋了!”
“啪”!杯子落地,摔在大理石地面上,粉身碎骨,清脆突兀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响在每个人耳边。
大厅里所有人,包括躲闪着的肖礼礼,齐齐一凛。
冷轻寒转身,声音如同凝聚了千年的寒冰,“沐小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这是最后的警告。
冷大少爷向来对任何形式的贩卖人口都是深恶痛绝的,但是如果有些女人冥顽不灵,他真的不介意当一回人贩子,把人送到非洲的窑子去。
因为真的只有那里才适合她。
梨雪本来见着肖礼礼被浇了一头的咖啡正要笑,此刻却有点笑不出来了,和满厅的佣人保镖一样,噤若寒蝉。
她想到了自己、
肖礼礼是时悦的亲妹妹,冷轻寒尚且摆出了六亲不认的架势。
那她呢?
她做的那些事可不是肖礼礼可比的。
冷轻寒走后,大厅的气氛才算解冻。
众人凝滞的呼吸,又缓缓流动起来,看向肖礼礼和肖诺富的眼神,含着毫不掩饰的嘲笑。
自从这对父女住进冷宅,这屋子里的笑料,就一天也没有断过。
肖诺富臊得一张老脸青黑,连忙把肖礼礼拽回了房里。
……
沉浸在繁忙的工作里,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
转眼,夜色就笼罩了整个城市。
冷轻寒站在落地窗边,俯视着栎城的斑斓夜景,抬手饮了一口杯中酒液。
威士忌微辣的口感在口腔周弥漫开来,划过咽喉,一路灼烧,心里因为想到家中那没有人气的卧室而产生的空落感,仿佛也被带走稍许。
作为总裁的贴身助理,总裁没有走,杜维自然也是走不了的。
在外面等了许久,也不见BOSS出来,他干脆敲了敲门。
“进来。”
杜维推门进去,看见冷轻寒站在窗边喝酒,倒也不觉得意外。
自从少夫人离家出走,这一幕就变得比较常见了,他家少爷,明显是不想回去独守空房啊。
杜维心里叹了口气,问道:“BOSS,还不回去吗?”
冷轻寒没有回答,半分要挪动的意思也没有。
杜维顿时明了,默默退了出来。
带上门的一刹那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听,刚一接通,就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嘈杂的人声。
“喂!”电话里传来秋葵的吼声,声音之大,差点把杜维的耳膜都震破。
杜维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妹纸,你是在酒吧吗?”
那头大喊:“你说什么?”
杜维:“……”
声嘶力竭的喊了许久,杜维才总算问清了地点,不免默默同情了自家BOSS一把。
啧啧啧,他家少爷在这以酒消愁,少夫人倒好,居然跑到酒吧潇洒去了。
挂了电话,杜维推门进去,拉起冷轻寒就走,“走,BOSS,带你逛窑子,啊不,酒吧去。”
啊呀,差点就当着少爷的面把平日里常说的荤话吐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