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悦瘪瘪嘴,伸向了糖醋鱼。
结果……又被挡住了。
“这个也不行,花容说在你伤口好之前,最好不要吃煎炸食物。。”
时悦把筷子一撂,“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你是打算让我成仙?”
冷轻寒亲自给她盛了一碗不知道什么熬成的乳白色的汤,推过去,“多喝点汤。”
时悦一脸不情不愿,端起了汤。
坐在对面的竹诗绮却攥紧了手里的筷子,胃口全无。
竹为书见状,吩咐一边的管家:“二小姐身体不好,以后家里的菜尽量清淡点。”
二小姐在的时候,菜尽量要清淡点,多炖些营养汤,”
管家躬身,“是,先生。”
时悦一边喝汤一边扫了一眼管家,刚才她就发现了,这个管家的声音还蛮好听的,是那种很有磁性的大叔音。
而且,似乎长得也不错。
差不多快吃完了,门口忽然传来了开门声。
时悦看着门口的身影,眉峰一挑,哟,她的“好弟弟”回来了呢。
竹诗绮也看向门口,“若蘅,吃饭了。”
竹若蘅往里一看,目光在冷轻寒身上顿了顿,点了个头,算是跟冷轻寒打了个招呼, 随即四处张望,“妈呢,妈怎么不吃饭?”
至于时悦,那是看都没看一眼。
竹诗绮听了,饭都不吃了,拉起竹若蘅就上了楼。
片刻之后,楼上就传来竹若蘅又惊又怒的声音,“你说那个贱人是我姐?不可能!我死也不会承认的!”
时悦在楼下优雅的喝了一口汤,嘴角勾起了一抹无声的笑。
让她想想,有位著名的阿姨有句经典的名言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我是来加入你的家庭的,不是来破坏的?
哦,真是抱歉,她才不是来加入的,她就是来破坏的。
不管竹家人这一天过得有多么鸡飞狗跳,时悦这一天算是过得还算是相当舒心的。
就连冷大少爷晚上又悄悄的蹭上了床,她都没计较。
竹为书说要给她办见面会,就真的很快就办了。
这日阳光温煦,整个竹家装饰一新,张灯结彩,竹家众多亲友世交,盛装出席。
时悦前一天就在竹家住下了,冷轻寒则是一大早就过来了,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袖口和领口处都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长身玉立,优雅尊贵。
竹为书穿了身极绅士的英伦三件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在一堆旧友中间,言辞间都是对这个女儿的亏欠,以及想要补偿她的心情。
竹诗韵心里怄得要死,却也得穿着礼服济济彬彬地出现。
最惨的,要数竹夫人和竹诗绮了。